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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胳膊早已紧缠上我的脖颈,脸上别样妩媚。
太阳返照的光已经爬到了山腰,从对岸再反射过来,把我们连同水面染成一片微微的橙黄色。
敏像没了骨头似的倒了下去平躺在石板上,蜷起双腿,微微分开,她身上的完美曲线像一尊完美逼真的玉雕,温泉的水蒸气氲氲成云,稀稀薄薄地袅绕着她,她娇声颤语:“非,来…进里边来。”声音里充满无穷无尽的诱惑。
我已经不在是那个初尝禁果的的牛犊子,我在渐渐地长成为一个耐心的猎人。
我分开她卷曲着的双腿,一朵纯洁的莲花对着我盛开了。我捧来泉水把它润湿,山丘上的嫩草整齐地贴在山丘上,我用泉水冲洗着中间那一道粉红。
随着泉水的热气散发出无比诱人的芳香,里面有两瓣更小的粉唇,晶莹剔透,一张一翕像会呼吸般微微开合着,不断流溢出透明的粘稠爱液,混合着温热的泉水打湿了她的旮旯。
我伏在她身上,手轻柔盖上她那挺翘的温热鼓胀的酥乳,吻着她芳唇,搅动她寂寞的舌头,滑向她的乳沟,含住硬硬的小樱桃,用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小圈儿,她的身子轻微颤抖,呼吸也又开始急促,最后娇喘着变化成了细细的呻吟和呢喃,面颊红云初现,在温泉的水汽中格外动人。
我贪婪的嘴唇停在了那香馥馥的白馒头前面,粗重的呼吸吹在那上面。
她抬起头惊惶地娇声问我:“你要干什么?”
我颤抖着说:“我想亲一下它。”
她着急起来:“非,别,那里脏。”
怎么会脏呢,那么圣洁而肥美的馒头,不论是谁见了都会想亲上一口。
我凑嘴上去,贴满了那粉红的缝,不留一丝空隙,她无助地倒下身去,我用舌头来回添舐这泛着芳香的肉,唇上满是湿润温热的柔滑。
我偶尔也探进深处,视图寻找那溪水的源头,敏大声娇喘,意乱神迷的呻吟着,抬起玉臀轻轻迎合着舌尖,一粒小小的红豆从肉缝的交接处挺立起来,一厘米那么高,像个小小的刚出土的细小的蘑菇头,我以前还没见过这让人怜爱的东西,被吓了一跳。
我用手轻柔拨弄一下,云的身体颤抖得跳起来。我见她难受得把手指放进嘴里咬着,我低声问她:“宝贝,我弄痛你了吗?”
她梦中一般喃喃地说:“别碰那里,那里好痒啊。”她说的是痒而不是疼,我便用唇衔住那一厘米的小小的勃起,用舌尖轻轻地舐弄,她“啊啊”地欢快的吟哦起来,不停地抬高臀部来又放下去,没多久,忽然弓起身体,纤腰一滞。
我抬起头来,看见溪口快速开合几次,湿漉漉的带着丝丝白液,肉瓣也被带得翻了出来,仿佛也在喘气一般在迷人地颤动,白色的牛奶从那深不见底穴里淙淙流出,跌落在石板的水膜上,袅袅婷婷地没入水中。
她没有再说话,良久才恢复过来,喃喃地说:“非,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了!”
我说:“我下面硬得难受,你还想要吗?”她嗯了一声。
我把两腿微分开,蜷曲着放在我身侧,我想改变一下,用“凤翔”这个姿势,和“龙翻”是如此的相近,不知道有什么不同?她伸出纤纤的手指,扶住我的坚硬如铁的蘑菇,缓缓导入那鲜红的馒头缝中,我们的身体同时轻微一颤动,几乎同时“噢”地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