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不疼？”少女轻问，细细的气音不像印象里的她。“不…不疼。”胤丹书忍着指尖酥麻，微微颤抖。

他从没这么近的看她，也没见她的脸这般红过，空气变得极其灼，汲鼻腔里的每一丝都能伤人似，急遽膨胀的肺只差一便要爆开。

胤丹书的脸也红了，很难判断是羞赧抑或愤怒。杜妆怜没见他脸这么难看过，拒绝答腔的模样也十分希罕。冷战只僵持了片刻，少女乖乖剪，向他伸手，胤丹书板着脸挥开两次。

手里的利剪“岣”的一声指着她：“你嘛老拿剪人？这习惯很坏知不？还给我。”伸手夺。

终于抵不过她更加冰冷的、无机质似的执拗，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她握住腕。杜妆怜以敷粉似的指尖，一、一掰开他握的拳，捧着手掌凑近边，伸丁香颗儿似的细小尖舐着，宛若幼猫。胤丹书目瞪呆。少女的尖细凉，添得掌心又麻又，同样是腻已极，却迥异于指尖肤。

依正常人看，刺血见红肯定结仇，谁理你手轻或重？还没开教训她，蓦地寒芒疾掠，胤丹书闪电缩手，攒拳，掌心这才传极其薄锐的痛，鲜血渗指隙。

少年歙动着鼻翼，有即将窒息的觉，却动弹不得。涌的鲜血，抵不过杜妆怜贪婪的，伤被添得净净，她甚至有余裕品哦他的指和把尖。

这一刻彷佛持续了有半辈那么久…胤丹书只听见耳鼓里擂鼓般的心，臆里每一收缩暴绽，浑血脉似都随之胀开，不知从哪儿来的血撑挤着冲过，最起码有平常的两倍这么多。

他觉得女孩简直是另一生，不仅和自己没半分相似，连他一贯自豪的想象力在她们奇妙的之前，都贫瘠到了异常可悲的境地。

杜妆怜微噘着樱，似有些错愕，料不到少年居然不是破大骂，而是为她担心，不知怎的小脸微红，缩着粉颈冷哼：“我又没刺别人。刺你行不？”

“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他没听过杜妆怜用这么轻的语调说话，遑论央求，心酥得隐隐作痛。回过神时，两人间的距离已然不见，少年小心捧着少女的面颊，四片嘴笨拙地贴在一起，一勖也不动。

名门正派的弟尤其不可以，这样会惹麻烦的。就算师长能包庇掩盖，也只会让你的麻烦越惹越棘手，总有一天她们再护不了你，那该怎么办？”

胤丹书希望这一刻永远都不会结束，直到他想起来要呼。少年依依不舍地松开少女的樱，略微仰起，看见杜妆怜的睛仍闭着，剑眉微蹙，弯翘的睫轻轻颤动，柔的面颊上沾着他掌心的血。

而杜妆怜显然很喜血的味，致的脸红扑扑的，弯睫低垂，添舐得十分专注，淡淡绯红从雪肌底下透来，宛若对剖的新桃，明明鲜滋饱，却看不藏何，绵密浑成，说不的粉。

杜妆怜捷避开，一脸冷蔑：“我眞要你，你几条命也不够。”胤丹书忽然想到，她适才一戳，劲力同病中相差无几，甚且还弱了些，以她恢复的程度，确无伤人之意────当然是杜妆怜的标准。

“这才叫你。”少女淡，倨傲的俏脸上毫无歉意。胤丹书的脸拉下来，骂人的话都到了嘴边，忽想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抑惊怒，沉声：“你不可以这样刺别人，知不？

杜妆怜的嘴很，明明两个人的温都异常升，她的尝起来竟有些温凉，很很，难以言喻的幽香席卷了少年的嗅觉，他无法判断是来自她的怀襟、肌肤，还是女孩连津唾都这般香甜。眞是太奇怪了。难她们一生下来，除了蜂膏饴，都不吃其他的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