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下再无裙布，一条薄薄的细绸裈，打了的布贴在光细腻的上，肌浮几近透明的白绸，连两条细白大间错挤着的、枣儿般饱满腻的酥红，上边似的小巧凹陷，以及下腹的一抹卷曲乌茸…等，无不纤毫毕现。耿照这才发现她得吓人，那不住从间坠下的珠绝不是汗。

虽然一样清澈透明，稀浆似的黏稠却非汗可比，所经拖开一条腻的晶亮渍，飘散如麝如兰、又带着汗般淡淡腥咸的诱人气味。

影投在上，虽笼着一圈华的外形廓甚是朦胧，不易看清，浅浅的暗影却使裙布上的圆饱起伏分外清晰，这只翘不仅结实有，两靠外侧的位更无一丝凹陷，肌束鼓起成团，爬行间仍保有完的浑圆曲面。

他瞧得燥，焰瞬间燃起，下得几难爬行。但染红霞却越爬越快、越爬越，笼着光的诱人形转拉开了半个的距离，奇怪的是：相隔越远，那来自间的甘气息却越发烈，混着新鲜藻香似的薄薄汗，简直快要摧毁他的理智。

染红霞维持着爬甬的姿势，仍是四肢撑地，低腰翘，仿佛置梦境，被前不可思议的奇景牵引，蛇腰款摆、梨轻晃。

而是一片诡蓝，映得碧波荧荧，四漾。甬尽，乃是二十来丈方圆的宽广地。此间不见斧凿痕迹，应是天然所致，周围石笋钟相接，形成错落孔隙，有的不过拳大小，有的却可容纳一名成年男弯腰钻，比耿、染二人爬过来的人工甬还要宽阔。

地中微飔习习，未有片刻中断，甚是凉，显然这些个大大小小的孔隙另有别通，而奇异的幽蓝波光，却来自地里的大洼池。洼池形如满月，几乎占满整片地面，上覆着一个又一个圆箕也似的绿褐叶，直径均在三尺以上，越往中央越是大，远眺甚至有近一丈者，已不能说是筛米用的圆箕了，直是堪卧成人的竹簟，大得令人难以置信。

但长同时也困扰着女郎，爬着爬着，裙裳几度被膝盖小拖碾着一绞，差仆倒，染红霞索停下，将裙摆揪起转得几转，在缠腰间，才又继续前行。

蓝光自叶底下透，其间穿着笋大小的苞，苞如杯，直地伸面，模样与莲塘惯见相差仿佛。二人从没见过如此大浑圆、边缘竖起如浅盖翻转的“荷叶”更想不透底何以发光，一时怔然。

耿照不顾膝肘的衣布磨损，发了疯似的手足并用，加缩短距离，看伸手便能捉住她纤细的足踝，蓦听女郎叫：“前有光！是…找到啦！”＊＊＊狭隙骤开，却非期待的耀光。

染红霞的双极长，即使以膝肘匍行，依旧修长如牝豹，耿照不敢太过靠近，以免被她不小心踢中，在狭窄的甬之中难以闪避，不免要糟。

此刻她就像一条迤逦媚行的人蛇，每个无心的动作都散发惊人的迷离痴媚。染红霞掬起池，发现质较寻常井黏，如极稀极薄的蜂，却无池塘死的腐臭，反而散发着鲜藻般的淡淡腥甜，并不难闻。

那一团圆鼓结实忽左忽右，缓缓爬到池畔，随手一掼火炬，探低，抄起光闪烁的池，柔荑被溢池缘光一映，剔如玉脂，不胜荧照。耿照盯着她翘起的、裹在绸里的半雪，结“骨碌”一搐，却无津唾相，仿佛被熊熊焰蒸化，中得发苦。这画面委实太过离奇。即使屈膝跪地，女郎的绣红靴帮仍裹足般的曲线，可想见靴里的脚掌是如何凹圆匀敛，分外应手。

衬与修长的足胫、修长的小、修长的大与腰肢…他从未想过，英姿飒的二掌院会与“蛇”这个字产生连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