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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扬声刁先生(2/2)

“对…对不住!”她也知此际不应发笑,但越想越觉稽,一时难禁,咬忍笑,不住轻颤,便隔着大氅也觉通,宛若敷粉。

录有《薜荔鬼手》的千手观音像与罗汉图藏于莲觉寺的娑婆阁,年代久远,寺中已无人知晓,极可能是昔日大日莲宗所遗。

对比他的结实有力,自己的肌肤又何等柔富于弹,忽觉异样,心一阵怦然,闭目垂颈,再也笑不来。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关于“男”的真切受。

大狰狞的赤乌角刀忽成扁担晒衣竿,挑起老人晃了一段,又将他放落地来。耿照惊魂未定,但适才情景着实好笑,怀中“噗哧”一声,居然是沈素云掩缩颈,苍白的面颊飞起两朵红,分外可人。

岳宸风一砍落空,激发狂,更是势若疯虎,舞刀扑向老人。刁研空在乌光血芒中俯首迈步,趋避自若,手掌勾、缠、引、捺,两只大袖翻飞如舞,似搅漫天落英。

刮起无数草屑,形顿止,赤乌角刀回旋抡扫,刀锋正中刁研空!“小心--”耿照单臂环着沈素云,救之不及,眦目裂。

他所用招式耿照虽无一识得,但法、手法都透着说不的熟悉,脑海中灵光一闪:“这是…“白拂手”!”《薜荔鬼手》五四十路之中“白拂手”是他最先接的一门,用得最多,练得最熟,领会悟冠于诸门,故能一

苍白的雪靥掠过一抹红,妙目盈盈,满是关切。耿照提刀振起,扬声:“刁先生,我来助你!”

仿佛撞上一堵墙,自己被自己的力量所伤。他应变快绝,靴下“嚓--!”

沈素云腰间仿佛被一圈生铁箍住,似疼似麻,垂眸瞥见他手臂肌贲起、泽黝亮,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腰肢竟是如此细圆。

战局随时可能生变,耿照唯恐岳宸风掩杀过来,自不敢将她放下,全神专注于刁研空与岳贼的周旋应对,环着玉人的手臂不觉一,结实的肌微陷窄的小腰里。

刁研空所使,虽与娑婆阁的千手千观音像颇有,然缠卷极、连扫带黏,不仅系同源,招衍更广,已逾木像所刻的四十手路。举手投足,无不是去烦恼、除障难,外,尽得离要义。纵使岳宸风刀狂劲猛,一时也奈他无何。

但当日狼首聂冥途叫破这一路武功时,劈便问“你是老和尚的弟还是武登庸的传人”显然除了佛门人七尘之外,刀皇武登庸也练过这绝学,故有此问。

笨拙的姿态却绝不停顿,顺得像是缫丝浣布,又不似天罗香“洗丝手”狠刁钻,恍若大江缓、大风广拂,乎意料的好看。

刁研空的被刀风抡起,双脚离地,整个人像被刀叉着从东挑到西,却不见肚破、鲜血四溅,老人伸手一拍刀板,布鞋尖儿踏草开,腹间衣布连条刀痕也无。

不是一个名分、一个称谓,或者从一幢大院换到另一幢,夜夜望着红蠋空烧,披衣独坐…而是活生生的,温实的血之躯。--原来…男是这样的!耿照却无由关照年轻夫人的心事,注意力全被另一边所引。

由此可知《薜荔鬼手》别有它传,不唯莲觉寺而已。耿照见刁研空儒生装扮,言行又迂,想起同列三才,有一人与武儒诸脉的渊源极,若说他也通晓薜荔鬼手,一都不奇怪,暗忖:“莫非刁先生与那位“隐圣”殷横野殷老前辈,有什么关连?”

见老人绊住岳宸风,唯恐有失,将沈素云抱草丛中藏好,低声:“除恶务尽!委屈夫人在此稍候,我去去就回!”沈素云忍着双肩疼痛,咬牙不哼声,:“典…典卫大人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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