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避进审。

这会儿朴诚训早已经发现了，一键处理浴缸的方法，却依旧愿意在里面等着，等待的时候吹干了自己的头发。

脑子里始终在想，沈清雅究竟会看什么。

但备用机真的是用来看视频的吗？

如果不想和绑定其他账号的手机混用完全理解，但她白天就带在身上的原因是什么？

他对于这部手机越发好奇起来。

他收拾好出来，看见沈清雅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听到他的声音连头都没有抬。

朴诚训重新将吹风机拿出来，没有说话，只是调整了风力和温度，慢慢给沈清雅吹头发。

沈清雅的手机就放在沙发扶手上，息屏状态。

以他的角度，能看见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指痕，看起来是在竖屏状态下做了很复杂的操作。

打了很多字，刚刚是在聊天？

一想到手机对面可能是个男人，而沈清雅发消息的时候还在洗澡，心里就觉得不高兴。

能让她在洗澡的时候回消息的，究竟是谁？

他尽量不去想这件事，轻轻拨散沈清雅的发丝，直到完全吹干。

沈清雅还是没动，朴诚训知道她不太可能在吹风机的噪音下睡得着，只以为她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太害羞，所以不愿意面对他。

他的指尖轻轻插进沈清雅的发根，慢慢揉着。

在碰到的时候，沈清雅的后背起了一串鸡皮疙瘩，人也抖了抖，但还是有气无力的趴在那。

“嗯？病了？”

都这样了还没反应，别不是被热气蒸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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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诚训连忙将人转过来，果然身上软绵绵像是没了骨头，但是脸色看着也并不像是病中。

额头不烫，体温正常。

沈清雅无法直视他，一想到就在他出来之前，她还在二创她和他上次留下来的视频，等会儿马上又要有新的，就用仅有的力气捂着脸。

“我没事，就是……”

就是心理压力有点大。

“你是说刚刚的事？”朴诚训把人抱在怀里，下巴放在她肩头，觉得有点硌，换成了脸颊贴上去。

他刚刚在想怎么和沈清雅聊，“嗯——能给我看看吗？”

沈清雅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摇头。

相信我你不会想看的。

沈清雅的拒绝在他意料之内，现在朴诚训甚至有点分不清，沈清雅的害羞，到底是因为被他发现，还是单纯因为看了爱情片。

“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其实，没什么的……”

沈清雅觉得昏沉，听到朴诚训的声音，甚至有点想睡觉。

她真的不是因为看片不好意思，也不是因为被发现觉得羞耻，沈清雅抬起手，摸到朴诚训的发顶，他的头发有些硬，手感和女生的柔顺感不同。

相信我，你看了大概比我好不了多少。

沈清雅伸着手去摸放在一旁的手机，虚弱感越来越强，她甚至想不顾朴诚训在旁边，也要打开手机看看，到底什么时候，她的帖子能审核通过？

察觉到沈清雅又要去看手机，朴诚训将那部手机抓过来，丢在身后的抽屉里，再将抽屉慢慢关上。

摘下抽屉上的钥匙，丢到沙发下，今天一晚上，沈清雅就知道捧着手机，有那么好玩？

吃饭也看，这个时候也看，难道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失去吸引力了吗？

他的手摸着沈清雅的腰，感觉沈清雅并不抗拒他的接近，就将人圈得更紧。

先揉揉，要不一会儿又要说腰疼。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还想和别人发消息？”

沈清雅眼睁睁看见，手机被物理上锁，欲哭无泪地哀嚎一声，却只发出低低的呜咽，腰上痒得厉害，她连忙摇头。

“没有……我没有。”

朴诚训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手扶着她的膝弯处，把人抱了起来。

沈清雅那点抗争简直微不可查，他把人放下，就转身去看墙壁上的开关。

他认真在调整灯光，想不至于让躺在床上的人觉得刺眼，来来回回按着开关，“咔哒咔哒”的响声越来越急促。

如果她在给其他人发消息，那是对两人精神层面沟通的否认。

如果她是在看爱情片，在他本人还在场的时候，就是对两人肢体层面沟通的不满。

被否定的情绪逐渐蔓延，都郁结在胸口。

直到看见被他放在一旁的沈清雅，手支撑着身体坐起来，眼睛还看着刚刚锁手机的抽屉。

朴诚训下意识按住她的肩膀，把人重新推倒在床上，对上沈清雅有些急切，想要辩解的眼睛。

管不了那么多，今天他不可能让她再有心思想别的事情。

是错觉？

沈清雅意外地没有抗拒情绪，那句“不要”都喊得并不真心。

朴诚训伏身看着她，就这一次，不要那么客气疏离，相敬如宾。

“……”

沈清雅仰面躺着，心里又急又气，眼泪不受控制顺着眼角往头发里面流淌，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视线里。

动不了，没有力气，不管他做什么，她都只能受着，刚刚还吻过她的柔软唇舌，现在在其他地方。

朴诚训亲够了才抬起头来，看见她的眼泪，却只是给沈清雅拿了一个枕头，让她躺得舒服点。

甚至没给她擦眼泪，还打开了在床边的落地式台灯。

为了让她有更好的体验，先研究清楚。

沈清雅声音听得清楚，甚至枕着枕头之后，还能看到一些他的动作。

朴诚训并没有记忆中那么温和，沈清雅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眼泪流得更凶。

她真的很想就这么晕过去，实际上因为虚弱buff，距离晕过去也只有一步之遥，沈清雅闭上眼睛，晕过去就不用面对他了吧？

眼前是黑色的万花筒，向着中间旋转塌陷，逐渐变得暗红。

然而被锁在抽屉里的手机，发出了一声很微弱的通知提示，让沈清雅抖了抖，那是帖子发布之后的提示。

果然下一刻虚弱buff消失，流失的力量回笼，沈清雅又被迫清醒过来。

沈清雅哭着坐起来，将枕头丢向朴诚训，却连他的身体都没有碰到，枕头发出一声闷响，落在地上。

“……你们都欺负我！”

沈清雅有些狼狈，虚弱buff期间，她的感觉却不会消失，甚至因为无法抵抗，被摆成什么样子都只能按照朴诚训的心意。

她觉得世界坏，今天晚上坏，惩罚她的系统也坏，欺负她的朴诚训也坏。

朴诚训自然听见她备用手机的消息提示音，现在又听见沈清雅说的“你们”，只觉得理智快要燃烧殆尽。

他的指尖都是水渍，却没有去擦。

而是将沈清雅重新按回去，把沾着水渍的手指，伸到她口鼻前让她闻，“你不是很高兴吗？”

沈清雅只是抽泣，又重复了一次“你们欺负我”就扭开头，不肯看他。

朴诚训咬了咬牙，太阳穴上的青筋开始跳，他笑了一声，下一刻用湿淋淋的手去摸她的脸颊。

“别说了，也别不看我。”

他的声音有点抖，语调温柔的带着些恳求，然而沈清雅不为所动。

在沈清雅的抵抗中，他的笑容冷到了极点，于是掉转手指，将指腹和指节上的水都擦在她的唇上。

“别说了，清雅。”

啊真的是，恨得想发疯，能不能只看着我？

沈清雅的唇边和唇瓣上，都染上了可疑水渍，很快在脸颊上干涸，留下特异的触感和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