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牢房，冷铁心和郑天雄已经带着人等在那里了，林洁被直接带到囚笼对面的岩下，坐在一个二尺见方的方凳上。

第二天早上我和林洁几乎同时被押回牢房，我在后面看见林洁洁白的夹在土匪壮的手臂中的象面条，连步都迈不动了。

但在匪巢中因致是无法洗刷的事实，据此以“屈敌”的罪名对她们行了理：两人均被开除团籍、开除军籍，送农场行监督劳动改造。

这件事情在每一个女兵心灵里都刻下了刻的烙印，我们每个人都在心里千百遍地告诉自己：死也不能落在土匪手里。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我们落在了土匪手里，猪狗不如地屈辱地活着。

一个小目模样的土匪骂：“你他妈现在知哭了，知听话了，知乖了？让你给爷添沟为什么不？没用的东西，还是让共产党教你去吧！”说话间那女兵已被一个麻袋，隐约还能听见她哭得死去活来，硕大的肚凸起，像一坐小山包，土匪们用破布堵住她的嘴，把她抬去了，我们几个人脸都变了。

后来政治曾派人到她们劳动改造的农场了解江大的情况，听去的人回来悄悄说，那个农场关的都是些在整顿新解放的城市过程中清理来的不够判刑的地痞氓、女老鸨和无赖二。

那天夜里我像死人一样任土匪摆，本不知究竟有多少男人了我，好像已经不属于我，脑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个不知名的女兵凸起的肚和恐惧的面容。

而同时被俘的十九岁的女工作队员小廖和十六岁的女卫生员小白被土匪怀后送回，上就销声匿迹了。

由于她们经受了长时间的和神折磨，加上打胎时失血过多，手术之后十天仍起不来床，就一直在医院的病床上向政治门代被俘期间的情况。大约二十天后，军区军事法院发来了判决书，结论是，虽然没有发现变节投敌的情节。

后来听在四七二医院工作的贴心妹悄悄告诉我，她们两人给送回的当天夜里就被行打了胎，尽她们在手术床上都疼得死去活来，血了一床，但都一声未吭、一滴泪没掉。

刚刚发生的一幕给我们心灵的刺激太烈了，大家都已没有心思任何事，任土匪踢打，我们几个人像没有知觉一样毫无反应。施婕和小吴的反应更加烈，脸白的象白纸一样，几乎当场昏厥过去。

实际上，从被俘的第一天起，我们就知，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选择，连死对我们来说都已是一奢望。

那女兵已经跪在了匪兵面前，不顾一切地给他们磕，声嘶力竭地哭：“你们杀了我吧，你们我吧，你们卖了我吧…别送我回去呀…”几个膀大腰圆的匪兵丝毫不为所动，七手八脚地把女兵在地上用绳索结结实实捆了起来。

方凳的四条是用小细的原木作成的，一半埋在地下，我注意到，挨条凳的墙角放着一台黑乎乎的机。他们让林洁背靠岩，将她的双手捆吊在岩上一个铁环上，然后迫她分开双。

这个女兵要被送回队去，等着她的是什么命运，我们都清楚。去年和江大一起在吉首县城被俘的二十岁的女工作队员梁霄被土匪杀害后送回，被追认为烈士。

小廖和小白在那里是年纪最小的，也是境最惨的，因为大家都知她们曾经是解放军，而且怀过土匪的孩，连女都可以随意侮辱、欺负她们。

当时好几个听说此事的妹都私下替她们到委曲，以她们柔弱的，怎么能够抗拒人数众多而又凶悍的土匪的暴？

这个被架来的女兵年纪超不过二十岁，看样已有五、六个月的，长期非人的折磨使她瘦弱，脸灰暗，肤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林洁的下经过土匪一整夜的，糊满了五颜六的污，冷铁心笑着让人用凉浇在她的下，两只大手一阵搓，了饱受蹂躏的的本来面目。

据说她们二人都已数次自杀未遂，结果成了重看对象，给她们最重的活，吃最差的饭，还要经常当众代怀上土匪孩的经过，几个月的时间，两人都已有疯疯癫癫。

几个匪兵正在准备一副牲驮，那女兵见到驮，吓得浑发抖，向后退着，死命哭叫：“不，别把我送回去，我什么都答应你们！别送我回去呀！”我们一听都愣住了。

驻防前被俘的，以工作队的女队员和地方的女居多，也有个别女军医和女卫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