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也比平时更容易张开。你要在那时候……直

顺从的颈，直直腔。

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探索它，直到它在他手里发、发、彻底地为他张开。

她也在夜里，又教了他一些新的东西。她教他：『妈妈排卵的时候，会

他重新低下，继续用嘴和照顾那颗在他掌心里搏动的袋。她的

送……』

己内，用指腹去受的状态－－是是，是张是合。她学会了判断自己

他低吼一声，猛地最。的、稠的一接一地她的

久到他的呼都平复了，她才缓缓放下。

像一层叠着一层，可每一次她都咬着牙，把那要坠落的冲动生生压回去。

妈……妈妈会好好住……让它住下来……』

，一边还教他：『你觉到了吗……妈妈在用什么样的姿势……把你的东西往

反应比刚才更烈－－每一次尖划过内的褶皱，她的腰都会拱起来；每一次

翘着，『妈妈这辈……从来没有被人亲过那里……你是第一个……』

他不再问，只是更加耐心地对待掌心里那颗搏动的袋－－住它，亲吻它，

后不急着起。

会不会真的住下来？』

她开始记账一样地记住日。他不在家的时候，她会在夜里悄悄把手探自

势躺了很久－－没有起床，没有去洗漱，只是把双微微并拢，让那些东西在里

她躺在他下，一只手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上，声音又又轻：『你说……它

的什么时候最容易『接住』，学会了在那些日里把腰垫，学会了完之

『妈妈……怎么不让自己去？』他问。

腔，冲刷过那层的内。她觉到自己的在那一瞬间彻底绷－－

『哈啊……你……你在亲它……』她哭着说，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嘴角却

第二天清晨，她醒来时，他还睡着。她轻轻地、没有惊动他，维持着那个姿

『那就在这里。』她说，声音又哑又稳，『别急着来……妈妈会帮你

等着，稳稳地。

他低看了一，已经整个没腔，抵在那柔的底上。他。

他没答话。他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和她一起在那片温的小腹上。两

奏。一收，一放，像在把什么东西往卷，又像在把他往里面引。她一边这样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他快。她只是伸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让膝盖压向

来的时候……』

『别动……』她轻声说，『让妈妈……多一会儿……』

一直坐到底，让他的整个陷那团柔的里。

，让角度变得更。

他把那颗袋轻轻推回去，她合着腰腹一收，让它们重新回到内。然

地，把那些刚刚来的东西往更。她维持着双抬的姿势，很久很久，

被什么东西彻底击中了。

住……一滴都不让它去……』

她把这动作叫作『接住』。就像她当年接住刚会走路的他一样－－张开手，

他没有来。她也没有他。

让那些留在最。

『因为……』她着，声音断断续续，『妈妈想把最好的那一次……留给你

她笑得更凶了，泪也掉得更凶：『嗯……最后一个。永远……最后一个。』

个人就这样躺着，听着彼此的心，像在等一场不知会不会来的雨。

她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仰躺，双架；然后侧过，让他从后面来，

面多留了一会儿。然后她起，没有急着冲洗，只是穿好衣服，去早饭。

**留住。**

她没有动。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双抬起，用手轻轻压着自己的小腹，

**。**

她骑在他上，动作越来越快，腔里的一层一层地缠上来，裹住他，

他依言没有动。他觉到她内的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温柔地、贪婪

不是的那绷，而是另一，更、更沉的绷。

他抬起，看着她：『也是最后一个。』

『来……』她说，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哭腔，『在底……全都给妈

她开始用内咬他－－不是从前那绞的、榨取式的，而是另一节

她一只手托着自己的小腹；最后她翻骑上去，背对着他，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这样……』她着，『这样是不是……到最里面了？』

……怎么让它落得最……』

嘴住那圈微张的，她都会发细碎的呜咽。她的来得比往常更密集，

要灼伤她。她没有躲，反而用力夹，把腰狠狠往下沉，让自己完全坐在他上面。

『就是这样……』她着，腰肢一下一下地摆动，『妈妈自己来……妈妈知

都，像是

住他。她觉到他快要到了－－那东西在她内又胀大了一圈，得几乎

后他压上去，膝盖分开她的双，将自己一一送去－－穿过那圈被驯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