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就像载上了一艘快乐小船,随着妈妈的乳波荡漾,随波逐流,飘飘然,眩晕晕,已然不知飘向何处,又是每一处都是我的快乐港湾,无处不在。
这就是年少男孩的福气和隐秘的乐趣,看自己妈妈的乳房,迷人诱惑的大奶子,就可以随便看,羞愧和躲闪都是多余的,没那必要。
现在,就是同样的情况,我俯首,妈妈那一片被我的裤头紧紧贴着的大片乳肉都会被我一网打尽,妈妈那鼓鼓囊囊的两个大喳,更是让我时不时地瞟上几眼,又是随着妈妈抱我的动作,而就在我们母子身前微微颤动着,软软的丰乳在妈妈无意识之下,又在夹裹着我的鸡巴,且还是光明正大,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这就是说,小小的我挂在妈妈肉乎丰满的身上,不脱裤子,角度正好,仍然能够享受到妈妈的乳交,妈妈大奶子的挤压与滚动,仍然得劲儿。
“嗯,我知道,我知道啊!这个成语叫‘归心似箭’!就是说呢,一个可爱的小乌龟,爬啊爬的,就是咋地都归不了故里,回不了家,最后渐渐地腿也酸了,嗓子眼也哑了,就像妈妈一样的,妈妈也是想家了吧?还是昨天说得太多话了啊?咋早上起来说话就不太好听呢?这叫啥来着……破锣嗓子!嘿嘿,妈妈你看啊,我又学会一个新的词语呢,我可尖了!”妈妈抱着我已经有几分钟了,但我有意识地挺直了身体,不去给那只她承重的胳膊太多的重量,这样就让她轻松了不少,故而,母子俩仍然像一对相爱情侣那样,紧紧搂抱在一起,在房间里慢慢散步,又聊着天,快乐又轻松。
我的一只小手在妈妈柔美温热的脸颊上轻缓游走着,慢慢抚摸,三十出头的妈妈皮肤真嫩,白皙细腻,如铺平的绸缎一样,光滑滑的,我的小手一直在妈妈脸蛋上轻抚着,慢慢地,摸到了下巴,又从下巴扩展到了肩头,妈妈现在完全裸露的双肩也是温润又凉滑,就宛如放在那里的上等白玉,既光滑温软,又微凉细腻,手感好好,最终,我的小手便停留在了她背心肩带的旁边,触碰着那一层很柔软的布料,又带着妈妈的体温,我用着一只食指扣着上面的花纹,又用着掌心继续摩挲着妈妈白嫩的肩头,原地徘徊。
至于再有下一步的举动,我是不敢的,不敢造次,装作不是故意地手滑,直接下移,去偷袭一下我妈妈就在眼下的胸,我妈妈那清凉低胸之内的大奶子,那一晃一颤的馋人白肉,一是我完全忌惮我现在母亲的威严,别看她现在高高兴兴的,抱着我,母子亲密,但若我有了哪些轻浮举动,好色又下流,去摸妈妈她暂时没有给我开放通行证的部位,去涉足妈妈那对我来说还是视为禁地的风景区,那势必会让妈妈为我开出大额罚单的,对我横眉冷目外带口头警告都是轻的,而最为可怕的是,母子这样轻松融洽的就此中断,我和妈妈没有了该有的母子亲昵,母子俩就像坐着四平八稳的绿皮慢车,行驶虽不快,颠颠簸簸的老久车厢让人昏昏欲睡,但漫长的旅途,沿途的秀丽河山,或者奇异风光,都能让并肩而坐的母子俩感受到了这一路下来的怡人心情,身心舒畅的丰厚收获,弥足珍贵,其二,是因为小不忍则乱大谋,我是觉得时机未到,还未成熟,而我只需背着手,站在原地,静静等待就好了。
好的军事家,不是一味的出击蛮干都能大获全胜的,做好准备,静候等待,也不失一种高深谋略,就如同火烧博望坡,诸葛亮的初出茅庐的第一战役,他令关张,赵云三元大将埋伏各处,只等曹阿瞒自投罗网,最终险走华容道,且又成就了关二爷的忠义两全之千古美名,诸葛卧龙就是依靠着超高的智慧和料事如神的计策,为自己赢得了蜀国不可撼动的地位,最终封侯拜相,万人敬仰。
而此时,尚不满十周岁的我,既不需要去缔造丰功伟业,我又不可能去受着万民爱戴,小小的我只需用我成年人的智谋去讨一个人欢心,一个人天天能够笑逐颜开就好了,这才是我的头等大事,首要使命。
当然,既然重生至此,我也是不忘初心,我还是会选择性地出击,用着轻飘飘的语言,不轻不重,去挑逗妈妈,去撩拨妈妈,去一点点撬开她不敢正视自我的心门,那已经打开了一丝缝隙的情欲之窗,就像潘金莲开窗眺望,继而便有了暗自思春之心一样,一发而不可收拾。
当然,我妈妈可是好女人,拿那个人人唾弃的破鞋,去相比我上一世只爱着她男人,又愿意为了儿子付出一切的伟大母亲实在是我的口误会,我对妈妈有着极大的不尊重之意,我罪该万死,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