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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那些白浆带着蜕凡浆透支生命力的恐怖压力,在空中四处飞溅,洒落在温知予那光洁的小腿上,洒落在夏侯端自己那灰败的胸膛上。
那喷射的质与量,依然保持着蜕凡浆药效巅峰期的水准。似乎在这场性爱中,他已经无数次被榨取了同样多的精华。但这一次,那皮肉下的灰败之色,却再也无法被那亢奋的潮红所掩盖,那片死寂的灰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的全身蔓延开来。
他那具原本还算紧实的躯壳,在这场狂暴的喷射后,似乎又悄然地缩了一圈。肌肉的轮廓变得愈发松弛,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整个人如同一棵被蛀空了树心的枯木,在这满床的淫靡腥臊中,散发出了一股浓烈的、不可逆转的腐朽气息。
这一夜,对这头落入陷阱的野兽而言,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但那原本源源不绝的生命力,却早已在这场放纵的狂欢中,被那些巧笑嫣然的妻妾们,用一次次看似魅惑的脚底与低语,悄无声息地吸食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在那张五米见方的超级大床上,原本弥漫的淫靡气息中,此时正悄悄渗透进一丝丝渗人的腐朽死气。昏黄的烛火勉强照亮这方寸之地,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暗黄。
沈清晏、陆锦瑶、苏泠姝、温知予,这四位曾经被夏侯端视作无物的侯府妻妾,此刻却像是一群终于捕获了绝美猎物的暗夜妖灵。她们侧卧在床榻四周,衣不蔽体,香汗与精斑交错的肌肤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死死聚焦在床榻正中央那个依旧在与温知予纠缠的男人身上。
看着夏侯端那张曾经让京城无数名媛贵女为之倾倒、丰神俊秀得如同画中谪仙的脸庞,此刻正随着蜕凡浆那毁灭性的药力,一点一点地、不可挽回地松弛下去。那原本紧致光滑的皮肤,像是被抽去了内里的水分的枯树皮,泛起一层片状的死灰之色。那双曾经只需微微一挑便能让人心生暖意、陷入他万千深情陷阱的桃花眼,此刻深深地凹陷进眼眶里,下方挂着两团浓重的乌青。
他紧抿的嘴角、试图强行挤出凶悍表情的下颌线,都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一点点塌陷、变形。
每一次他那根在温知予足底被迫强行挺立的肉棒,在无情的撸动与榨取下,颤颤巍巍地喷射出那些浓稠发黄的白浆时,他那具魁梧的身躯就会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悄然缩水一圈。仿佛那些喷溅而出的不仅仅是精液,更是他维持这具皮囊的最后骨血。
这种在她们眼前一步步上演的、从俊美男子向一具脱水干尸毕生转变的惨剧,不仅没有让四位夫人产生半分恐惧,反而像是在她们的心底,投下了一把最猛烈、最背德的邪火。
“噗嗤……咕叽……”
沈清晏能清晰地听见自己下体那紧窄的肉穴里,正不受控制地、淫荡地分泌出大股透明的淫液。那湿漉漉的触感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她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双眼放光地盯着夏侯端那濒死的丑态,喘息着低吟道:
“死了……快要死了呢。当初你在那些贱人面前,骂我们是不下蛋的母鸡时,可曾想过有今天?你这副模样,真是让夫人我……下面都要湿透了。”
然而,对于这四个已经被复仇与极乐熏烤得彻底疯魔的女人来说,仅仅是看着这团生命的烛火在风中摇曳、慢慢熄灭,又怎么能够填满她们内心那被背叛撕扯出的巨大沟壑?她们要亲自上手,用她们的肉体,去当那阵最寒冷、最下贱的阴风,让这团属于夏侯端的生命之火,燃烧得更快、更彻底、更无助、更绝望!
只有那样,她们才能在这场充斥着死亡与淫乱的行刑中,获取到那一丝穿透灵魂的极致快感。
温知予那沾满精液的玉足从夏侯端干瘪的胸膛上缓缓收回,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短暂失神的枯槁面孔上,还残留着几道被脚趾碾压出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