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隐约想起，其中两个人好像是我小学里的同学，当年还参加过我们的婚礼、喝过我和老婆的喜酒，也闹过我们的房的。

反正，村里关于我妈的绯闻还有很多。有人说，我妈除了是校里男人的“公妻”其实还是附近几个村里男人的“共用厕所”因为不少男生回家后，将我妈在校里跟师生上床的事情给了家长，那些家长就缠上了她，说她是女氓，引诱青少年犯罪，要向法院和教育局告她。

“哦，原来她是我们村老汪家的孙媳妇儿，那她老公就是汪海涛喽。”几个跟我们一同下车的男人低声说。“没错，是她！除了她和海涛他妈，我们王坝村方圆几十里内哪个女人有这么漂亮的大儿？”刚下车的大金牙打着嗝，下地说。

为免事态扩大，我妈妈只好买礼，特地上他家去给他赔礼歉。听人讲，妈妈去的那个晚上，大金牙特别开心，还买酒买，关上门窗，留我妈妈在他家吃饭、喝酒，还让我妈妈上床为他敲背。

我回看了他们一，他们赶扭过去。我这才发现他们中有几个人竟有熟，无疑，他们都是我的同村人，只是在我长大成婚后已很少回老家，跟村人大多不认识了。

不得已，为堵人，我妈只好用自己的劳他们。慢慢地，那些没有搞过她的男人也找上门来，或是在半路上拦住她，将她拉到家中去发，一时间，似乎什么男人都可以上她，因而她又有了个丽的“公共厕所”的雅号。

不过，这都是我后来才听说的。“想不到他们中还有我们的同村人，但愿他们不会把今天在公汽上的丑事说去，真是太丢人了。”老婆显然也认了大金牙他们中有熟人，心绪不安地跟我说。

“我想他们不会说的，说去了，他们自己的脸面也没搁。”

爷爷问妈妈下面怎么那么，又说那光大金牙有什么好的，竟在他家这么久，然后我妈妈不知说了什么，他就破大骂妈妈是烂货婊…妈妈嘤嘤哭了，爷爷又慌了，开始哄她，终于哄得妈妈破涕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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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他还趴在我家后窗上偷看我妈妈洗澡，正盯着我妈的私看得津津有味时，被我爷爷发现，重重打了他一记闷，他才不敢再来我们家了，怪不得我刚才听他说话有似曾相识的觉，只是那时他嘴里装的是银牙而非金牙。

据说他的那嘴银牙正是被爷爷一记闷给打落了，他这才去换了满嘴金牙，但他也不善罢甘休，而是扬言要告我爷爷暴力伤人，抓他坐牢，如果公安不抓，他就要找打手来报复我爷爷。我爷爷怕得不行，但他面上过不去，就是不肯上门请罪。他又威胁说要抖我爷爷和我妈妈之间的丑事，让他这个老扒灰佬在村人面前抬不起来。

然后，我就听到了熟悉的小狗吃粥声和爷爷的叫，还有妈妈的低。长大后，我猜那个晚上，妈妈很可能先后跟大金牙和爷爷两个男人了。

我搂住她的肩，极力安着她。后面的几个男人一直跟我们保持着一段距离，我知他们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老婆那丰腴过人的，他们的话题也没有离开刚才在公

后来，有人在外面破了他家的窗纸，看到他剥光了我妈妈，把在我妈的小里…我记得妈妈那天的确回家得很晚，大约都到了下半夜，回来后，醉意朦胧的她又被爷爷叫到房里去，我听到他们两人生平第一次吵起了架。

而那个走在最后面的大金牙，应该还是我的一个远房堂叔。记得小时候他一直打光，却曾多次向我打听我妈妈的征和隐私，比如她的黑不黑啦，有没有跟我爷爷抱到一起扭啦什么的，也曾用糖块向我换过几块妈妈用过的月经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