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黑桃A，轻轻放在桌上。

“怎么样，林总？我的‘本钱’，还得了你的吧？”王浩得意地晃了晃腰，那可怕的随之摆动，带来视觉和气味上的双重冲击。“比你那浩轩的如何？他满足得了你吗？听说你需求不小啊。”他毫不掩饰地展示着自己的下，甚至用手随意拨了两下，让它更加翘了些，直直地指向林薇的方向。

“唰”的一声，似乎是布料被褪下的声音。

她输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带扣松开，拉链被拉下。然后是落地的声音。

林薇不得不将视线转回。只见王浩大喇喇地坐在对面沙发上，上还是那件绷的黑Polo衫，而下...已经完全赤。两条茸茸的壮大张开着，而在那之间...

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随之弥漫开来——那是混合了常年不清洗的味、汗的酸馊、以及某重腥膻的、类似于变质的特殊臭味。这味如此象，如此有侵略，瞬间充斥了林薇的鼻腔，让她胃里翻江倒海，洁癖带来的生理厌恶达到峰。

而王浩扔箱里的那条内，更是气味的源之一，隐约可见黄白的污渍，恶臭阵阵飘。

林薇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坐下，直背脊，双手再次放回膝上，尽只穿着衬衫和裙的上，在空调房里到一丝凉意，更到那目光如有实质的抚摸。“继续。”

“啧，这...丝袜是什么牌的？质真好，裹得这么，曲线都来了。”王浩丢一张8，“8像什么？像林总前的弧度吧？又圆又。”

林薇没有理会他的废话，只是冷冷：“两张牌，脱吧。”她心中绷的弦稍稍放松了一丝，至少开局顺利。她要看着他遵守规则。

林薇立刻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耳却不受控制地泛红。尽她迫自己镇定，但一个近乎全的男即将现在这密闭空间的想法，还是让她到烈的不适和危险。

“好了，脱完了。”王浩重新坐下，语气轻松得像只是脱了件外。

林薇的手指，微微颤抖着，首先摸向了西装外的纽扣。一颗，两颗。她脱下这件象征着权力和份的外，里面贴合的白真丝衬衫和裙立刻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她将还带着温和淡淡香（一清冷的、类似雪松混合白麝香的气息，是她特有的香，平时很淡，但在张和温升时会微微散发）的外，仔细地折叠好——仿佛在行某仪式，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然后放了自己这边的箱里。

林薇着牌的手指微微一，脸更冷，打一张10，压过了他的8。

林薇没有对，只能过。

到她牌，她犹豫了一下，打了那张7。

到王浩牌，他打了一对4。

“10？十全十？林总确实哪儿都。”王浩笑嘻嘻地一张K，压上林薇的10，“K，国王。国王压一切，就像我...”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自己，“迟早要压上去。”

第二局开始。

林薇胃一阵痉挛，行压下恶心。她手中只剩两张牌了，一张A，一张3。王浩手中似乎还有三四张牌。

王浩摸着下，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又看看林薇那张冰冷的绝脸庞，似乎在权衡。几秒钟后，他耸耸肩：“要不起。”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甚至无法想象的大。一紫红、布满怒张青的狰狞，如同休眠的凶兽般沉重地悬垂在两之间，尺寸惊人，长度目测绝对超过十八厘米，更骇人的是其壮程度，几乎像成年男的小臂，硕大如蘑菇，微微张开。在这骇人凶的下方，垂挂着一对褐、布满褶皱的硕大，沉甸甸地挤压在一起，一个手掌似乎都难以完全握住，随着他的坐姿，沉甸甸地压在沙发面上。

林薇用余光瞥见，那条卡其被随意扔了他边的箱里。

“Q！皇后！在上的皇后！”王浩怪叫一声，一张K（国王），重重压在Q上，“国王来了！国王就是要压在皇后上，天经地义！就像我，”他拍了拍自己赤的大，随之弹动，“迟早要压在你上，林总，你这皇后再冷，也得在国王下承！”

王浩了声哨，目光在她脸上和A牌之间游移：“又是A！我的大宝贝又立起来了，看，多神！”他了腰，那显得更加狰狞。“不过...”他慢悠悠地，带着残忍的愉悦，翻开了自己最后一张牌——一张小小的方块3。

林薇着牌的手指关节泛白，她打一张Q（皇后）。

这个名字像一冰冷的闪电劈中林薇，带来刺痛，也带来一麻木的决绝。她缓缓抬起帘，眸中仿佛凝结了万载寒冰，却燃烧着屈辱的火焰。不能让他看到...无论如何，不能...

“到你了，林总。”王浩打一张6。

林薇竭力集中神在牌面上，但空气中弥漫的恶臭，以及对面那视觉上无法完全回避的丑陋存在，像无数细小的针，不断刺穿着她的专注力。她知这是王浩的战术，用这赤的羞辱和官冲击来扰她的心神。

第三局，林薇的运气似乎没有好转，心神也因刚才的脱衣和持续的官刺激而更加动。王浩的下话变本加厉，每一张牌都被他赋予龌龊的

林薇的呼瞬间屏住，瞳孔猛地收缩。

“不好意思啊林总，我走了。”王浩将方块3丢在A上面，虽然3是最小的牌，但在“瞪”规则里，只要走掉就是胜利。

“漂亮！”王浩鼓掌，目光更加炽地锁在她上，“不过林总，你上可不止这‘料’啊。继续发牌？还是...你想休息一下，好好‘欣赏’一下我的？”他故意又晃了晃腰。

林薇面无表情，跟了一张6。

王浩贪婪地看着她，像欣赏即将被剥开的礼，呼都重了几分，下那东西更是激动地了。

王浩看着自己手中剩下的两张牌——一张J，一张9，夸张地叹了气：“哎呀呀，第一局就输了。林总果然厉害，不愧是大总裁，脑就是好使。”

“哎呀呀，真可惜。”王浩装模作样地摇，中的兴奋却几乎要溢来，“林总手上剩一张牌，照规矩...得脱一件哦。”

林薇看着自己手中剩下的一张梅4，又看看王浩那张挑衅的脸，以及他桌下那丑陋的胜利者“权杖”，一寒意从脚底直冲。

“第一件，。”王浩的声音带着笑意。

“第二件...”王浩顿了顿，发低沉的笑声，“内。”

“8！”王浩睛一亮，视线在她前耸的弧度上狠狠刮过，“又是8！林总，你这对宝贝，真是每次看到都让人心难耐啊。这照片里，”他指了指桌上那手机，“它们被汗泡着的样，啧啧...不知亲手掂量一下，是不是更带劲？”他说着，打一张9，压过了8。“9，持久！像我，一次能连来十次，满一小瓶饮料！”

林薇僵在原地。脱一件...在这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在他那恶心的目光和更加恶心的暴之下。

林薇看了看手中的牌，打一张8。

林薇抿着，指尖发白。

林薇的瞬间僵了。她没想到他会直接...

“该你了，林总。”王浩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目光像舐一样在她上移动，尤其在看到她因为张而微微起伏的时，咙里发咕噜一声。

，适合...抓别的东西。”他打单张5。

王浩又打一张单张7。

林薇心中微微一松，立刻将最后那张梅3丢了去。“我赢了。”

“怎么？林总想反悔？”王浩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威胁，“想想照片，想想你的浩轩...”

王浩了声哨：“A！好牌！又尖又，像什么？”他目光邪地扫过她的，“像我那玩意儿立起来的样，对不对？正好，压在林总的‘8’上，绝啊！”他话里话外，全是对照片和下比喻的映。

王浩立刻甩一张2！“2！最大！通吃！”他兴奋地低吼，“林总，看到了吗？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压倒一切！就像我这个，”他低看了看自己傲然立的，“绝对的力量，征服一切女人！”

王浩狞笑着，再次洗牌发牌。牌局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改变。林薇失去了外的屏障，王浩则彻底卸下了所有遮羞布。大的生在桌下像一蛰伏的猛兽，散发着量和气味，时刻提醒着林薇她所的境地。

王浩咧嘴一笑，没有丝毫扭或耻辱，反而带着一迫不及待的兴奋。“好，愿赌服输。”他站起，就在林薇面前，开始解自己的卡其带。

赌一把。

浩轩...

“哈哈，林总害羞了？”王浩大笑着，却依言开始洗牌发牌。他就这样赤条条地坐着，大的在桌下若隐若现，散发着重的气息，成为了牌局中无形却无比大的压力源。

林薇一气，那张红桃A，放在桌上。

林薇看了看自己手中的A和3。A是单张中仅次于2的大牌，但她现在A，如果王浩有2，她就输了，要脱两件。如果王浩没有2，她A，然后3，就能走掉，王浩手上有几张牌，就要脱几件。

林薇的脸颊火烧般，不仅仅是羞耻，更有烈的愤怒和恶心。她迫自己将视线定格在王浩的脸上，尽余光本无法忽略那近在咫尺的丑陋侵犯。“继续发牌。”她的声音是从牙里挤来的，冰冷至极，试图用威严掩盖那一瞬间的失态。

污言秽语如同毒，不断注林薇的耳中。她咬下，迫自己思考牌路。她手里还有一张A，一张4，一张7。王浩了K后，手里应该还有牌。

“一件。”她的声音涩。

林薇心中暗叫不好。王浩手里只剩一张牌了。而她手里还有A和4。如果王浩那张牌是单张，她A能压住，然后4，她就赢了。但万一...

她慢慢站起。动作依旧保持着舞蹈修炼的优雅，尽每一个细微的颤动都卖了她内心的风暴。她穿着那凸显材的蓝女士西装裙，里面是那件惹祸的白真丝衬衫（今天穿的是另一件同款），下面是肤超薄丝袜和黑尖细跟鞋。

先脱什么？外？裙？衬衫？丝袜？还是...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