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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
她太清楚这孩子的体质了,其圣体阳气之盛,莫说是寻常修士,便是那西方白虎宗当代号称天赋异禀的神子,放在自家侄子面前,也不过是个笑话。
能在这种极端的诱惑面前守住底线,足见其心性之坚。
.........
刘万木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个越步,仰面躺在自己的坚硬木板床上,那股心烦意乱的情绪却如影随形。
只要一闭眼,娘亲那曼妙的曲线、那一对豪乳,就会清晰地映入眼帘。
而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画面反而越发真实,仿佛娘亲带着乳香的气息就在鼻尖萦绕。
因此,少年在床上辗转反侧,像是烙饼一般翻着面。
其胯下,那根肉棒更是始终不肯消停,直直指向天花板,将裤子撑得绷紧。
少年有些恼怒,扬起手,对着那处不安分的部位就狠狠扇了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他的硕大阳具只是在裤子里颤了颤,随即依旧怒火中烧,跳动个不停。
对此,刘万木叹了口气,无奈道:
“真是不争气的东西。”
可无奈归无奈,总不能真把它切了吧。
为了转移注意力,少年开始在脑海中回忆起白先生讲的故事。
那是在青石镇说书的一个年轻先生,身上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少年得了闲,便喜欢去那里听那些神仙打架、仗剑江湖的事迹。
渐渐地,下午在客栈里遭遇的一切也开始变得清晰。
萧兰溪施加的小遗忘术,在强大的圣体气血冲击下,正逐渐失效。
那个清丽绝尘的少女身影浮现,却依旧模糊。
刘万木潜意识里觉得,若是论起身段和那股子诱人的风韵,即便那少女长得像天仙,恐怕也要在娘亲面前落了下风。
想着想着,少年嘴角的傻笑渐渐淡去,在疲惫与欲望双重折磨中,终于步入了梦乡。
............
夜色渐浓,月华如洗。
不知过了多久。
刘万木平稳的呼吸声在屋内回荡,却被一阵细微的开门声打破。
吱呀,过后。
一道身着淡色粗布衣的丽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房门口。
殷淑婉此时已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她静静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少年那张略显黝黑却格外坚毅的脸庞,眼底流露出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温情。
妇人缓缓坐在床沿,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落地。
紧接着,只见她褪下了脚上的布鞋,露出一双如霜雪般洁白小巧的玉足。那脚趾圆润如珍珠,足踝纤细,在烛影下晃动着诱人的光泽。
随后,殷淑婉竟是掀开被褥一角,躺到了刘万木的身边。
在少年的记忆里,自从他七岁以后,娘亲便不再与他同塌而眠。
而他哪里知道,那是殷淑婉为了让他学会独立,才故意摆出的冷硬姿态。
每当刘万木熟睡之际,娘亲都会像这样,在这最静谧的深夜,静静守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