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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贼心虚般地从床上爬起来,蹲在地上轻轻翻开了李雨桐那个巨
大的拉杆行李箱。
在箱子的内侧隔层里,整整齐齐地收纳着好几条已经开封过、用透明袋装好
的丝袜。
李承逸咽了咽口水,伸手从里面拽出了一条摸起来滑溜溜的灰色丝袜。
他重新坐回床沿,一把扯下自己的居家大短裤,任由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雄
厚肉棒弹了出来。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条带着淡淡体香的薄丝袜严丝合缝地包裹
住自己那根发烫、泛着青筋的粗壮巨物,大手握紧,借助着丝袜那细腻独特的摩
擦质感,开始在黑暗中飞快地上下套弄、撸动了起来。
「呼……呼……」
正当他沉浸在官能的极乐中、套弄得最起劲、浑身大汗淋漓的时候,寂静的
走廊外冷不丁传来了「咔哒、咔哒」的钥匙转动声。
那清脆的开锁声在夜里显得人格外清晰。
李承逸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当场交代出来。
他电光石火间扯下那条丝袜往枕头底下一塞,手忙脚乱地提起短裤,连裤裆
里那顶巍峨的巨型帐篷都顾不上安抚,便急匆匆地趿拉着拖鞋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试图掩人耳目。
刚走到客厅,就瞧见防盗门被人推开,出去逛了一大圈的李雨桐正拎着大包
小包的购物袋走了进来。
她侧着身子,在门槛边脱掉脚上的细高跟鞋,换上了凉拖。
一抬头,瞧见李承逸正站在卧室门口一脸古怪地盯着自己,李雨桐嘴角一翘,
随手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扔。
她有些得意地在弟弟面前优雅地张开双臂,轻快地转了个漂亮的圆圈,裙摆
随之飞扬:
「怎么样?臭小子,看看姐姐今天刚买的这一身,好看吗?」
此时的李雨桐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高腰A字裙,裙摆上缀满了复古的黑色圆点,上身则
搭配了一件质地高级、极显身材的针织真丝短袖衬衫,将她那傲人的上围勾勒得
鼓囊囊的。
原本盘起的头发此时也温柔地放了下来,发尾用卷发棒悉数卷成了风情万种
的大波浪,一双笔挺的长腿上则紧紧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泛着肉润光泽的肉色
丝袜。
在客厅清冷的灯光下,她整个人瞧上去活脱脱就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都市丽
人、高挑御姐。
李承逸此时裤裆里还硬得发疼,生怕被她瞧出端倪,只能有些局促地把双手
插进短裤兜里,有些故意不屑地撇了撇嘴,含糊道:「一般般吧,也就那样。起
开,我要去上厕所。」
「哎呀你等等,我先洗!」
李雨桐抢先一步横在了洗手间门口。
她一边伸手扇着风,一边有些娇气地拧着秀眉念叨着,「今天陪她们逛街逛
了那么久,这大晚上的出了一身大汗,身上黏糊死了。本小姐要先洗,你给我憋
着!」
丢下这句话,她便踩着拖鞋风风火火地钻进了洗手间,「砰」的一声反锁了
木门。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细密而清脆的哗哗水声。
李承逸有些泄气地坐回客厅沙发上,靠在垫子上平复着呼吸。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洗手间里的水声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彻底停了。
可过了好一会儿,里面却迟迟不见有人出来。
「咔哒」一声,木门被拧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李雨桐有些湿漉漉的脑袋从
门缝里探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有些不大自然地对着客厅大喊道:
「李承逸!李承逸你在外面吗?去我房间给我拿一下睡衣和内裤,还有阳台
挂着的浴巾!我刚才进来得急,忘带了!」
听见堂姐的呼喊,李承逸从沙发上站起身,有些无奈地应了一嗓子:「知道
了,麻烦死。你要穿哪件啊?」
「哎呀随便啦!你看着拿一套就行!」洗手间里传来李雨桐有些不耐烦的催
促。
李承逸撇了撇嘴,转身大步走回卧室。
他一把拉开李雨桐的衣柜,里面的衣服挂得琳琅满目,他也没心思细挑,随
手扯下了一条最外面的纯棉宽松吊带睡裙。
接着,他又拉开下方放贴身衣物的抽屉,视线刻意避开,伸出粗糙的大手,
直接摸向了最上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第一条内裤,胡乱一抓就抓在了手里。
随后,他大步走到阳台,扯下那条挂在竹竿上、白天刚晒过的粉色大浴巾。
李承逸抱着这叠衣物走到洗手间门口,目不斜视,伸手把衣服和浴巾稳稳地
挂在了浴室门把手上,隔着门板喊道:「挂门把手上了,你自己拿。」
说完,他便老老实实地转过身,走回沙发上坐下,摸出手机继续低头玩了起
来。
洗手间里,李雨桐又等了几秒钟,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门拉开一条大一点的缝
隙,一双狐狸眼有些警惕地往客厅扫了扫。
瞧见李承逸那高大的背影正背对着自己、规规矩矩地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呢,
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伸出白嫩的胳膊一捞,把衣服和浴巾全扯了进去。
洗手间里水汽弥漫,带着浓郁的香皂甜香。
李雨桐用粉色浴巾慢条斯理地擦干了身上的水珠,伸手拿过那条折叠着的内
裤,准备展开穿上。
可当那布料在手里彻底抖开的刹那,李雨桐整个人却冷不丁吓了一跳,一双
美眸瞬间瞪得老大。
「妈呀……怎么是这条……」
李雨桐一双雪白的大腿有些有些发软。
只见躺在她手心里的,哪里是什么正经内裤,分明是她前阵子在淘宝上因为
好奇、跟着同事瞎买的一条极其性感的背德内裤。
整条裤子几乎全是由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薄纱做成的,后半部分更是只有几根
细细的布带子连着,布料少得可怜,穿在身上根本就包裹不住什么东西,反而更
像是一种视觉上的挑逗。
一想到这条布料稀缺的私密内裤刚才被李承逸用一双大手摸过、拿过,李雨
桐的一张俏脸瞬间从耳根子一路红到了脖子根,羞得直跺脚。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推开门去质问李承逸是不是故意的。
可转念一想,依照那小子平日里粗枝大叶、甚至有些避嫌的性格,刚才多半
是急着应付差事,连看都没看一眼随手从抽屉里一掏就给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