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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字都顾不上打了,直接一条语音甩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浓的
震惊:
「小奕,你认真的?!你可别吓我,你这……该不会是为了李承逸吧?我跟
你说啊,承逸这小子再好,他毕竟还在上高一,而且人家有女朋友,就是学校里
那个朱遥,俩人感情好着呢。你们之间差了这么多岁,你可千万不能当真、不能
犯傻啊!」
余奕听完语音,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平静地回复道:
「不是因为他。其实那个家是什么样子你最清楚,我早就想好要离婚了。承
逸的出现,只是刚好给了我撕破这张烂网的勇气,让我下定了决心而已。」
看到这段话,手机那头的董霏霏沉默了片刻。
她太了解余奕了。
自己这个闺蜜表面上看着清冷温顺,实际上骨子里比谁都有主见,一旦决定
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董霏霏叹了口气,把原本劝阻的话咽了回去,转而打字鼓励道:「行,你想
清楚了就好。只要你解脱出来,怎么招都行!加油,到时候姐妹帮你一起把李承
逸那小子追到手,哪怕他有女朋友也没关系,凭我闺蜜这条件,还拿不下他个生
瓜蛋子?」
看到这里,余奕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她手指微动:「我没打算真正和他
在一起。霏霏,他今年才十六岁,等到他真正风华正茂、事业有成的时候,我都
已经快四十了,都人老珠黄了。我不想耽误他,也没那份奢望。」
董霏霏看着信息,心里莫名有些替闺蜜泛酸,打字道:「那你图啥啊?这不
是太委屈自己了吗?听我的,即使你离婚了,以你的长相和工作,外面大把优秀
的成熟男人排着队追求你,何必在小孩子身上吊着。」
余奕盯着屏幕,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只敲过去一段话:
「我现在不想以后那么多长远的事了。我憋屈了这么多年,现在只想在自己还能
放肆、身体还输得起的年纪,为了自己彻底疯狂一回。有些滋味,我活了快三十
年,才刚尝到。」
看到余奕字里行间那股不顾一切的决绝,董霏霏彻底懂了。
作为最好的朋友,她没有再多说什么不切实际的劝慰,只是回复了一句:
「好。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永远是你的后盾。」
「谢谢你,霏霏。」
余奕回复完这最后一句,出租车刚好缓缓停在了她家小区大门口。
她收起手机,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深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她身上残留的酒精和香水味。
余奕将大衣的领口裹紧,感受着里面失去了胸罩束缚、完全放松且自由的身
体线条,踩着毛毛鞋,在除夕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大步朝家走去。
余奕转动钥匙,轻轻推开家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开灯,只有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斜斜地照进来
几缕清冷的月光,将家具的轮廓拉出长长的阴影。
沙发上空无一人,那个男人不知道是已经睡了,还是在哪个房间里锁着。
余奕在玄关换了鞋,随手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连同包包一起搁在餐桌上。
她转过身准备往洗手间走,在路过客厅的垃圾桶时,步子顿了顿。
月光刚好落在垃圾桶边缘。
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一个刚用过不久、团得皱巴巴的白色卫生纸团,在空气里
散发着一种让人联想到某种腥膻气味的隐隐恶心感。
余奕死死盯着那个纸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原本在纯K被吹散的厌恶
与反感,瞬间又像附骨之疽一样爬了上来。
她强忍着恶心挪开视线,快步走回主卧,从衣柜里扯出一套干净的丝绸睡衣,
抱在怀里便大步走进了主卧外面的独立浴室。
「咔哒」一声,浴室门被她反锁。
余奕拧开盥洗台前的镜前灯,暖黄色的灯光倾洒下来。
她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那条纯白色的针织连衣长裙,接着是包裹着双腿的奶
白色的加厚丝袜。
当最后一层布料从小腿滑落,她那具丰腴无瑕、熟透了的傲人身躯便彻底暴
露在镜子前。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那对36D的宏伟豪乳在空气中微微晃荡了一下,顶端两
枚硕大的乳晕和乳头,此刻因为浴室里的冷气刺激,正傲然地挺立着。
余奕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自下而上地捧住了自己沉甸甸的乳肉,轻轻掂了
掂。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半小时前在纯K洗手间里的画面--那个只有十六岁、
干净强壮的少年,像个极度贪婪又极度依赖她的孩子一样,整张脸都埋在她这两
团肉里,用那双带茧的手死死掐着,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的乳头。
想到李承逸当时那副恨不得把她吞下去的毛躁模样,余奕的眼角眉梢不自觉
地溢出一抹甜甜的微笑,连带着胸口那两处被吮吸过的地方,都隐隐有些发烫、
发痒。
她的手顺着丰满的腰线一路下滑,指尖最终探向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
还没等指尖真正触碰到核心,那片裹在成熟躯壳下的神秘幽谷,早已经是一
片泥泞不堪,黏稠的爱液顺着笔直的大腿内侧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她今晚被李承逸那根粗壮如铁棒般的家伙在脸上拍打、在嘴里撑满,回来这
一路上,胯下早就已经渴望得快要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