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好酸--嗯啊--」她嘴里胡乱地喊着,分
不清是在叫酸还是在叫爽,两条腿痉挛一样地夹着我的脑袋抖了好一阵,一阵接
着一阵的淫水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浇得我满脸都是,直到她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
一般,完全瘫软在浴缸里,那一阵阵痉挛的余韵还在她的大腿内侧无意识地抽动
着。
浴室里的一番折腾不止让我俩筋疲力尽,也让我俩这一晚的睡眠质量前所未
有的好。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真真还蜷在被窝里,两条腿蜷着,嘴里
哼哼唧唧地没有起来。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快迟到了,自己赶忙洗漱完换了衣
服就出了门。
回到原单位这些天,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遇见莹姐,好在她似乎彻底的忘记
了那茬一样,偶尔的几次见面,除了正常的公务交接,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这种「视我为无物」的态度,一度让我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或许那天发生的
一切,真的只是我不小心做的一场旖旎的梦?我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心想那
件事大概就这么翻篇了。
抱着这种侥幸心理,我今天照常往电梯间走去。可命运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我刚走进电梯,那个熟悉又让我心悸的香水味就飘了过来。
莹姐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加上深灰色的包臀裙和一双黑色高跟
鞋,显得干练又冷冽。好在她并没有看我,而是自顾自地站到了电梯门侧,双手
环抱在胸前。随着电梯一路上升,电梯里的人像潮水一样退去。只是随着电梯门
在楼层间一次次开启又闭合,我能明显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在密闭的空间里
迅速发酵。
到了六楼的时候,电梯里就只剩我们俩了。
我死死盯着面前那扇不锈钢的电梯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抱着那种「只
要我不看她,她就发现不了我」的鸵鸟心理。
「叮--」
当电梯轿厢平稳落地,发出那声清脆的开门音时,我以为终于躲过一劫,迈
开腿准备逃离时。
她却忽然停住了脚步。我收步不及,差点撞上她的后背。就在这一瞬间,她
微微侧过头,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了我的耳廓上。
「下班我在停车场等你。」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从耳朵里搔过去。没等我从这句指令中回过神来,
她已经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电梯。
轻飘飘的一句话,可落在我耳朵里却跟砸下来一块石头一样重。接下来的一
整天,我坐在工位上都心神不宁。好几次我掏出手机,点开和莹姐的微信聊天框,
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了又打,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发出去。她在停车场等我干
嘛?我能说不去吗?怎么说似乎都不合适。
熬到下午,我心里又冒出个侥幸的念头--也许她就是随口一说,逗我玩玩。
说不定她自己都忘了。下班铃一响,我慢吞吞地收拾东西,拖到办公室的人都走
得差不多了,才拎着包往停车场走。
远远地,我就看见我那辆车旁边站着一个人,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崩塌了。
莹姐一身米白色真丝衬衫,深灰色包臀裙,双手环抱在胸前,斜靠着副驾驶
的车门。高跟鞋的细跟在水泥地上轻轻点着,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数着秒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