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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真是要了命了。网纱的材质沾了水之后反而更涩,那些细密的网格
就像无数颗微型的砂纸,在龟头和茎身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阵密密
麻麻的刺痛和快感搅在一起的刺激。沐浴露的泡沫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指缝滴落,
滴答滴答掉在瓷砖地上。她的动作又大又快,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别别别--你慢点--」
我的声音都变了调,双手扶住身后冰凉的洗手台边沿,十指死死扣着瓷砖的
缝隙。大腿前侧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膝盖开始发软,整个人靠在洗手台上才勉
强站稳。
可她根本不听我的,手上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沐浴球撸到龟头的位置时还
故意多停了一下,手腕一转,让网纱整个裹住龟头旋了一圈。我整个人抖得跟筛
糠似的,视线都开始发虚。
不行,这样下去真的不行。我能感觉到精关已经开始松动了,那种熟悉的酸
胀感从小腹深处往上涌,输精管在一阵阵地收缩。这才被她撸了十几下,前后连
半分钟都不到,要是就这么缴械了,这脸可就丢到太平洋了。
我咬着牙,拼命想把注意力从胯下转移开。视线在浴室里胡乱扫着--花洒
架是银色的不锈钢材质,瓷砖墙面贴的是浅米色的大理石纹,洗手台上摆着她的
卸妆水和洗面奶,旁边摞着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
锦绣花园这房子虽说整体面积不大,可这个浴室却着实不小。光是这个洗手
台就占了整整一面墙,旁边还搁着一个硕大的白色浴缸,浴缸边沿是弧线造型,
上面架着一个木质的浴缸架,搁着几瓶精油和浴盐。以前的时候我就纳闷过,浴
室怎么会装修的那么大,现在想来估计是母亲的主意。
现在看着那个足足可以容纳两人并排躺下的大浴缸,之前在监控视频里的看
到过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母亲带着高洋来家里的时候,会不会也来过
这间浴室……
脑子里那个画面还没来得及成形,身下的快感已经像决了堤的水一样猛地涌
了上来。
我感觉到阴茎一阵剧烈的抽搐,输精管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攥了一把,紧接
着一股热流从根部一路冲上去。我根本来不及喊停,精液就一股脑地射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穿过沐浴球的网纱缝隙,一道接一道地打在真真的手指上、手背
上。她没有松
手,那层网纱还裹着我的龟头,最后的几股精液直接灌进了沐浴球
的泡沫里,和沐浴露搅在一起,白花花地往外淌。
她这才愣住了,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盛满了白色浑浊液体的沐浴球,又抬头
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不可置信,最后定格在了嫌弃。
「你……你怎么不提前说一下啊!」她手一松,那个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沐
浴球直接掉在了地上,溅出几滴白色的泡沫。
我整个人虚脱一样靠在洗手台上,喘着粗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真皱着眉,翘着手指把手背上的黏液冲洗干净,然后用两根手指捏起地上
那个还在滴着白色混合物的沐浴球,胳膊伸得老长,把它丢进了洗手台下面的垃
圾桶里。
「恶心死了。」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白了我一眼。
真真拧开花洒,热水重新哗哗地浇下来。她站那儿冲洗了一会儿,然后把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