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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完之后,我抖擞了一下下体,拉上拉链提起了裤子。就在我准备转身去洗
手池洗手的时候,眼神不经意地瞟到了马桶旁边的那个塑料垃圾桶。
垃圾桶里并没有套垃圾袋,底部堆着鼓鼓囊囊的几团揉皱的卫生纸,而在那
些卫生纸的缝隙之间,赫然透着一个银色的包装袋边缘。
看到那个反光的银色边缘,我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无须伸手去翻,我也知
道那是什么东西。因为那个银色的铝箔包装,和当初我在我妈客卧的床垫底下发
现的避孕套包装一模一样。
虽然我早就对母亲的事情有了心理准备,可当那实打实的证据就这样毫无防
备地刺入我的眼帘时,带给我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还是让我站在原地愣了好
几秒。
这间客房平时是没有服务员进来打扫的。高洋这小子平时在健身房里看着精
明干练,没想到私底下做事居然这么心大,干完了这种见不得光的好事,居然连
个收尾工作都不知道做好,难道还等着我来给他善后吗?
看着那个垃圾桶,我犹豫了一下。如果我帮他们清理了垃圾,万一他们下次
来的时候,发现卫生间被清理过了,说不定会被他们察觉到有人来过。想到这里,
我放弃了帮他们善后的想法。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冲了把脸,甩干水渍
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卫生间。退出房间时,我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指纹和踩踏过
的痕迹,然后「咔哒」一声锁好了房门,快步离开了这栋公寓楼。
其实我急着离开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今天下午得回老家上坟。这个
事本来该是我爸带我去的,但他今天临时有应酬推不开,只能让我自己回去了。
但又想起上次订婚,老家不少远房亲戚都没能来市里,还没见过真真,索性让我
带着她一起回去认认人。
从公寓出来后,我赶紧开车接上了真真。她也知道今天上坟是件严肃的事,
特意穿得十分庄重。一袭修身得体的黑色长裙,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整个
人显得大方又端庄。
我家早年住在镇上,后来搬到县城,直到我上高中才定居市里。所以这次回
去上坟得先到镇上,等我开着车下了省道,七拐八绕地开到老家镇上的时候,已
经是正中午的饭点了。
其实,我对这个所谓的「老家」已经没有太多鲜活的记忆了。我也就是在五
六岁之前还住在这个镇上,后来跟着家里人搬到了县城,等上了高中又在市区定
了居。长大以后,除了每年过年跟着我爸回来走个过场再就是偶尔回来上坟了,
平时已经很少回来了。这么多年过去,镇上的街道翻修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在
我眼里看来既熟悉又陌生。
而如今还住在这个镇上的,基本都是我爸那边比较远房的亲戚了。车子刚在
亲戚家门口停稳,一群亲戚就乌泱泱地迎了出来。什么二大爷、三大姑的都凑上
前来,热情地跟我打着招呼。说实话,面对这阵仗我心里多少有些发虚,一方面
是我本来就不擅长和长辈们交际,另外一方面则是老家的好几位长辈,我其实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