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他声音闷在她衣服里，“经常从这边过。去会议室，或者去仓库那边。每次你路过，这一片的人都会安静几秒，然后等你走了，再小声议论。”

两个字，说得又低又沉，像盖章。

“可你妈。”宋怀山笑骂，手在她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老那时候满脑黄废料，跟可沾边？”

宋怀山牵着沈御走去，鞋和靴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

“还能有什么？”宋怀山笑，“说你今天穿什么，气怎么样，看起来心情好不好。有时候你脸差，就有人猜是不是项目不顺；有时候你笑一下，就有人能兴半天，觉得肯定有好事。”

“当年坐这儿的时候，”他一边着她腰侧的，一边贴着她耳朵说，“每次看你路过，我就想……要是能把你拽过来，在这张桌上，扒了裙从后面你，听着你跟鞋踢蹬桌的声音，该多带劲。”

宋怀山瞥她一：“看什么？”

沈御的呼瞬间了。她觉到他手掌的温度，觉到他话语里毫不掩饰的、粝的望。

宋怀山却住了她的手。

他说着，伸手拉住沈御的手，把她往自己这边带。沈御顺从地走过去，被他拉着，侧坐到了他上。

“你当然不会注意。”宋怀山抬起，看着她，“你里只有你要去的地方，要见的人，要办的事。我们这些人，跟桌椅板凳没什么区别。”

他停在一个靠窗的工位前。工位很普通，桌面净，只有笔筒、文件夹和一台显示。椅是普通的办公椅，有些旧了。

“那……”她声音发颤，手往下探，摸到他的拉链，“现在……试试？”

“那时候什么？”她问。

电梯缓缓上升。轿厢光可鉴人，映两人挨着的影。沈御看着镜里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有些散的发，小声说：“主人……下次，要不把这段监控真的调来看看？”

沈御心里那酸胀又涌上来。她捧住他的脸，低亲了亲他的额，又亲了亲鼻尖，最后吻住他的嘴。很轻的一个吻，带着安抚的意味。

沈御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一缕发：“我……没注意过。”

宋怀山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睛，看了很久，然后说：“是我的玩。”

“这儿，”宋怀山松开她的手，自己在那张椅上坐下，转了转，“我坐过三个月。”

“打杂。”宋怀山靠着椅背，仰看她，“复印，扫描，跑送文件，给会议室准备茶。最没技术量的活儿。”

宋怀山没真的在这儿到底。他只是把她抵在上，手伸里了一番，听着她压抑的息和呜咽，然后手，指尖漉漉的。

沈御站在他旁边，打量着这个工位。很普通，毫无特，和她那间宽敞的办公室天差地别。

电梯在三楼停下。门开，是行政所在的开放办公区。周末没人，一排排工位整齐而空，电脑屏幕黑着，椅推桌下，只有绿植在晨光里沉默地伸展枝叶。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一截，不得不低看他。宋怀山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隔着羊绒衫，能听见她略快的心。

“走，”他替她整理好衣服，拍了拍她脸颊，“下一个地方。”

沈御的手落在他发上，轻轻抚摸着：“议论什么？”

沈御笑了，那笑容像化开的糖，甜得发腻。她蹭了蹭他鼻尖：“那……主人想在这个工位上，对婢什么？”

“看……看您当年躲后面偷看的样。”沈御睛弯起来，“肯定特可。”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没有抱怨，只是在陈述事实。

沈御还有，被他拉着往电梯间走。靴跟敲地的声音有些凌。

吻完，她抵着他额，小声说：“那现在呢？现在婢在您里……是什么？”

的心，能听见两人错的呼，还能听见……带扣被解开的轻微金属声响。

宋怀山环着她腰的手臂收，让她更贴自己。他另一只手从她大衣下摆钻去，熟练地找到羊绒衫的边缘，探去，手掌贴上她腰背的肤。

“那也可。”沈御靠过去，脑袋蹭他肩膀，“只要是您，都可。”

他松开她，拉着她站起来，走向开放办公区，拐一条通往后勤区域的走廊。走廊尽是一扇不起的防火门，推开，里面是

“不急。”他说，语气恢复了些平静，甚至带着玩味，“先带你看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