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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因为她说到后面就被我用力掀翻在沙发上。
她看着我欺身而上,被那根刚刚触碰过的东西抵在了她的门户上,眼神中瞬间流露出害怕,双手推着我。
但我能见到她眼中藏着的渴求。
低头看着陆姨这矛盾的状态,我挺着下身,用肉棒隔着她的内裤抵了抵,发觉到除了温暖外还有一股湿意,佯装单纯问:
“陆姨,是我感觉错了吗?你的内裤湿了。”
陆姨摆头,涨红了脸:“我不知道……小秋你先、先从陆姨身上离开……”
我继续坚持:“陆姨,你下面这是湿了吧?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吗?心语是个小骚货,陆姨你……”
“小秋!不、不许说!”陆姨厉声一呵,那潮红的秀靥染着抹戾色。
我沉凝不语,只是看着她。
陆姨见我一言不发,又用力推我一把,眼中清明迅速恢复,和一片浑浊在打着架:“从、从我身上离开……啊……”
被龟头抵住,隔着内裤来回摩擦阴唇穴前,陆姨身子剧烈一扭,强烈的快感顺着私处传遍全身,她那本该是推的动作也化作了搂抱,死死抓住我的腰身。
有了大概猜测的我邪笑道:“陆姨,你不还要帮我检查下面吗?直接用你下面检查……陆姨你也想要了吧?”
回神过来的陆姨面色通红,疯狂摇头,双手迅速挡住私处,可被我用肉棒强硬戳着,怕弄到我,她只能撒手,结果就是我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那片饱满的阴阜上,棒身嵌在她的阴唇上,隐隐约约流出的淫水透过单薄透气的内裤,沾上了棒身。
身体渴望,但身份认知于心挣扎,陆姨眼眶泛红,感受到我很可能对她不轨,即便她是个坚强的母亲,但终究是个弱女子的她晶莹眼泪还是蓄势待发:
“我……呼……呼……小秋,不要……你
、你要是对姨做那种事情,姨……姨恨你一辈子……”
一辈子吗……
我心里念叨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这差点就要忍不住的想法,将陆姨搂住,用力抱着她起身,让她坐在我大腿上。
陆姨茫然无措,有些惊慌地双手双脚夹住我,看着我坐回了沙发,揉着她的脸蛋,柔声对她说:
“陆姨,我说了,我喜欢你,所以不会强迫你的,别担心。”
“嗯……”陆姨对我方才那露出的凶相还有些害怕,不敢看我。
“好啦,别怕,还没检查完呢,陆姨还得受累呢。”
我揉着陆姨脑袋,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像安慰一个小姑娘。
虽然直接用下面是最迅速的……但陆姨不肯,我也不能强迫,起码现在不能。
不过没法和陆姨直接那个,但还是能用别的地方替代的嘛,只要她还傻乎乎的想给我检查。
而对于承受催情之触影响的陆姨,我是不用担心她的智商在线的,只要我操作得当,一番循循善诱之后,除了做爱之外,我觉得她怎么给我玩弄都行。
可有一点需要注意,经过我先前的试验,就是陆姨此时的状况和妈妈的状况是两种不同的。妈妈那次状况完全就是迷迷糊糊的,是没什么意识的,事后的记忆好像都没怎么留下。而此时的陆姨,她意识是清醒的,但神智不明,事后大概率还会记得的。
一种是事先没有意识,被情欲催醒,较难保留记忆;一种是事先清醒,被情欲影响,无意识地做出了平时不敢做的事情,会保留记忆。
说白了,就是受催情之触前,人是清醒的还是不清醒的区别罢了。
但陆姨记得就记得吧,毕竟她需要被我刺激一下。
在我心思活络时,过了片刻平复下心情的陆姨感受着肉棒竖在她的腹部间,眼中浑浊又再次占了优势,她犹豫了下,抓着我的衣服问:
“那……剩下的硬度和时间……要怎么检查……”
我眨眨眼睛:“陆姨,当医生的,检查完每一项都要写个评语的,我这长度的评语你还没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