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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花貌,肤白
胜雪,浓墨般的黑羽一衬,仿佛带了张面纱,横生几分神秘。
香风缭绕的喘息喷吐上黑羽,根根羽须的边缘有淡淡的金焰流转。黑羽掩盖
之下,风姿绰绰的樱桃小口撅唇一吹。火焰凭空而现在羽须上升腾,虽只一掌大
小的一团,漆黑如墨的黑羽如烈阳般亮起不可逼视的光芒。光芒之中,火焰似一
只三足金乌之形,舒展双翅一扇。
金乌疾飞划过长空,所过之处空间一阵扭曲,还没能看清,猄军蚁已被金乌
吞没。待火光散去,猄军蚁消失无踪,连灰烬都不曾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屠烈睚眦欲裂,一半是骇然,被视作至宝,看似无物不催的猄军蚁被烧作虚
无。一半是怒火,今日若能建功,这等奇宝必定会赏给自己,不想被柳霜绫抬手
摧毁,心痛如绞。
柳霜绫已现真身,单手提冰魂雪魄剑,身着簪花百褶裙闪着湖水般幽蓝的光
芒。屠烈虽怒,心下迟疑。莫说修为差了一个大境界,就是那柄名扬天地的宝剑,
自己都应付不来。
「进,后退者死。」
一缕传音飘渺入耳,血虹宗门人个个听得真切。屠烈闻声识人,不敢怠慢,
即便双腿在颤抖,仍是咬牙一挥手。见身后的门人弟子大都唬得面如土色,不敢
泄露传令者的身份,只得一举手中琉璃灯,虎吼一声,向大阵扑去。
齐开阳打倒两人,与剩下的三人缠斗。柳霜绫烧尽猄军蚁时,他已将三人悉
数打倒。八九玄功最克邪祟,血虹宗的道法对他全无作用。道陨窟一行,于天罚
的重压之下每每苦熬,再遇见道生境的修士,如砍瓜切菜般轻易。
围观诸仙圣虽瞧不上他清心境的修为,但论赤手空拳,将五名低一阶的修士
悉数击倒,仍觉警兆大生。——若修为再涨下去何人可以抵敌?更有数人不自觉
地捏紧了拳头!清心境,这家伙十七岁?还是十八岁?十七八岁的清心境,再过
两年是什么修为?中天池血海深仇,将来如何是好?再让他这般下去,后患无穷!
祥光瑞霭之中,隐着淡淡却凝若实质的杀气。齐开阳暗道:这就对了。诸圣
环伺,自己就像砧板上的肉,他有恃无恐,不以为意。
圣心谷上空忽响起了一曲箫音。箫音飘飘荡荡,来得极轻、极淡,极具神性。
仿佛是从云端飘落的几片落叶,又像是山涧深处偶然泛起的一缕回响。就是短短
的几下转着小调,却让齐开阳心头一颤。
洛芸茵手中令旗一顿,想不到血虹宗依然藏了一手。来敌之强,不在齐柳二
人之下,更让他们都吃过大亏。少女刚抬起令旗,准备调整阵势,就见齐开阳踩
着金光飞升空中,大袖一挥将双手背在身后。看似背手,洛芸茵明白这是阻止自
己变阵。
少女还有无穷妙道尚未施展,但在剑湖宗长辈的注视之下,紧张得手心里都
是汗水。幸好今日所指引的布阵别有所传,若是剑湖宗的门道,早已无所遁形。
箫有神性,轻柔的箫音转折,如同一缕春风拂过山谷,带着若有若无的暖意。
先前还准备以命搏杀的圣心谷与血虹宗门人,紧绷的神情大都慢慢放松,有些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