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要是有个好歹，老还来！下次来，直接要你的狗命！”说完，他抬手一挥扬长而去，二十多辆托车消失在了山上。

一边鞭放炮，他们还一边唱着儿歌：“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二十五，炖豆腐，二十六，炖大，二十七，宰公，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三十夜里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初一的饺初二的面，初三合往家转，初四烙饼炒…”

“那你喜啥样的男人？”小又问。“杨宝那样的，只有那样的男人，才算是男人。”“可杨宝只有一个，被巧玲霸占了，咋办嘞？”“那就盼着巧玲早死，好给咱俩腾坑…咯咯咯…”桃笑了。

就算她是黄大闺女，人家杨宝也瞧不上。娘娘山四条街的大姑娘小媳妇排队在哪儿等着嘞，都想跟杨宝上炕。所以女人除了自叹命苦，无可奈何。“妹啊，别哭，有在呢，以后啊，就是咱俩过日了。”桃赶劝她。

桃很照顾她，帮着女人收拾了铺盖，两个人住在了山神庙里。来到娘娘山这段时间，桃是很寂寞的，不得有个人作伴，小一来，她就不闷了。小整天哭，也不知哭个啥，有时候叹息自己命苦，有时候叹息自己命薄。

二楞冲着山神庙的木栅栏门喊。“二愣，你啥？又冒啥坏？是不是还想让宝揍你啊？”桃隔着门瞅到了他，又是讥讽又是挖苦。

小没有回家，田大海知杨宝把她带到了娘娘山。吓死他也不敢到娘娘山跟杨宝要人，上次在西关镇，杨宝一战成名，轰动了整个大西北，一把神刀勇猛无敌，西北刀王都被他一刀给劈了。

所以，田大海不但没有生气，还偷偷乐呢，不得小跟杨宝那小上炕。田大海抄了大孩的家，小在娘娘山并不知，这时候的她正在默默吞咽苦果。

到娘娘山找他要人那就是找死，田大海的脖再，也斗不过杨宝那把杀猪刀。再说小跟着杨宝十分安全，田大海了解他的为人，是条英雄好汉，也不会把妹怎么样。说不定他一时兴起，喜上小，那自己就成杨宝的大舅哥了。有个刀王妹夫也不错，瞧以后谁敢跟我犯扁？

大街上的年味已经很足，家家贴上了新对联。小还没有从伤痛中完全康复，新的麻烦又来了，因为二楞开始狼回，来结她。

儿愣说：“桃，不你的事儿，我不找你，找小。”“你找小啥？还想把她卖了？”女人没好气地说。

二楞真的知自己错了，特意过来赔礼歉。腊月二十六这天，他特意抗了十斤猪，提了五斤心，还背过来五六个蒸熟的年糕。拍响了桃的家门。砰砰砰：“桃，你在家吗？”

她也上了杨宝，想嫁给他媳妇。可男人不能娶他，人家早有巧玲了，巧玲长得，自己长得丑，怎么跟她比？再说自己已经不净了，早毁了，先睡了二楞，后来又被大孩糟践过无数次，还曾经过产。

“桃啊，俺要男人，没男人日不能过啊。”小是过来人，就算心里不想男人，生理也熬不住。大孩是坏，但至少让她舒服了，整天跟桃住在庙里，跟个尼姑差不多，的，憋死了。

这时候的小甚至有了悔意，早知离开男人这么难受，就不该跟着杨宝来娘娘山。还不如跟大孩将就着过。“要个男人，男人没几个好东西，杨宝除外。”桃哼一声说。“桃，听说你当初跟老金哥得天崩地裂，真的假的？”

“嘻嘻嘻…”小也破涕为笑。瞅着要过年了，她俩也开始筹备年货，虽然遭遇了大瘟疫的袭击，可山民这个年过得不穷，杨宝拿钱从山外买了猪，分发给群众。

“当然是真的，你瞧现在，他不一扎麦嫂被窝里去了？早把俺忘了。”“那你以后咋办？就这么守一辈？”小问。“不知，遇到合适的男人就嫁，再成个家，遇不到就算了，青灯古卷，了却一生。”桃叹气说。

山民还储备了大枣，蒸了年糕，大街上的小孩们照样放着鞭炮，不过鞭炮的声音却稀稀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