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切换了表情，把脸绷得很严肃，用程渡平时的吻拿腔拿调地开：“不用，我有手有脚，自己会买。”陆游的情景再现逗得舒柠捧腹大笑。

程渡的睛不由自主朝上扫去，颤巍巍的两红正隐于薄透如砂的布料之下，在浑圆饱满的地带凸立而起。江大附中的校服人人穿上都是灰土脸，他们男生统一规格。

程渡在等待舒柠的途中通常是不会其他事的，他很喜专心等待她的觉。舒柠似乎清楚他的习，离开书房前不放心地待：“要认真看哦…总之我洗完澡来一定要看到你在读书。”今晚的舒柠有些反常。

表情很生动：“有一回我去他们学校找他，见他在球场上打球呢，一个女同学给他递了瓶，你知程渡说了什么吗？”舒柠挑起眉，直觉告诉她程渡肯定没说什么妥当话。

他甚至没心思去奇怪舒柠这次洗澡怎么用了那么久，直到一小时过去，那熟悉的脚步声踏房间，程渡依然沉浸其中。随之一而来的是沐浴后的馥郁女香“程渡…”她轻轻唤他。

“嗯？”程渡下意识声，还停留在带给他瑰丽想象的白纸黑字里。那声音越来越近，程渡抬起，游离虚焦的视线在及到朝他缓缓走来的那个人影时，脑海中关于未知领域的恢弘遐想霎时间碎裂得一二净。程渡腾地一下蹿起来，颅往后重重一仰。对面的舒柠让他险些不敢相认。

心脏快要蹦到嗓，他意识到舒柠上那件衣服本就不是正经校服，没有校服会成这样，改也不会改成这样。

《球状闪电》前两章的内容有些晦涩，持读下去后剧情很彩。科幻的力令程渡慢慢着了迷。

在车上她就频频用似笑非笑的神瞄他，门前她还特意叮嘱程渡晚上要绝对听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程渡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反正他也不太能抗拒从她中吐的一言一语。

几个女生被他的外表迷惑，后来都懒得搭理他…木这个称号也是我带到KPL的。”陆游越说越来劲，他站起来上下比划着。

这时程渡从后厨走，他自然而然地牵过舒柠的手，笑问：“说什么呢？”舒柠的指尖在他掌心的细细刮：“我们在说你以前上学时的糗事呢。”刮着刮着，她想起了被她压在衣帽间角落的那手服，忽而有了一个很妙的。

白如玉的腰线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她的腰肢曾多次被程渡在掌心，从那到她前两颗殷珠的直径距离他也烂熟于心。

“情趣内衣”这四个字散发的超冲击波直接劈开程渡，清脆的噼啪断裂声乘着闪电穿他的骨髓，周腾涌的温度令程渡下腹迅速收。

＊＊＊回到家中，舒柠第一时间促程渡去洗漱。程渡原想拉舒柠一起，但舒柠决不同意。程渡拗不过她，独自洗去了上被烧烤店熏染的烟火气。

从浴室来后，程渡洗了一筐舒柠吃的新鲜草莓。舒柠一没吃，嬉笑着拉程渡来到书房，她站在书架前沉眉思索了好一阵，最终一本《球状闪电》递给程渡：“你看这个吧，我去洗澡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舒柠，她穿着纯白的女士校服，领拉至纵的沟，蓝裙摆开到大。

但程渡偶尔会发现女生们的衣服好像不太一样，程渡一直以为是女生校服被黑心供应商偷工减料，多洗几次就缩了。还是他的前桌王益告诉他，女生会找裁把宽大的校服尽量收得好看些。程渡的耳一下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