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空空无什么人，只有一对情侣坐在离他们很远的角落里。付砚拉着路弥走到长亭背面坐下，两人挨在一起，靠着，肩靠着肩，安静地凝望护栏外的江。

“我打算…这周个时间，去找领导，把你总规院的名额定下来。”付砚凝视着她的睛，仿佛试图从里面挖掘来是否有什么细微情的变化，但是并没有。路弥与他对视，江风拂面，清纹。

然而凡事总要有个结果。快刀不能斩麻，就算是用火，也得烧个净，她捧着付砚的脸，亲吻他的双。男人的嘴刚一接到她的便火起来。

不同意，说浪费钱，她自个儿就够了。”付砚笑笑：“我妈也站在她那边…”“计较这些什么？得先把病人照顾好了才是大事呀。”路弥不解。付砚又笑了笑，指轻轻刮了刮她的掌心。

他的手掌宽大到几乎能把她的手全包覆在里面，温的温从掌纹下面绒绒地升起来，厚茧与大骨节之下，是为人柔的真心。“小路。”“嗯？”“我…”付砚走了一段路，停下来。路弥看他。

“她只是我娶的人。”风中来一朵草絮，不知是什么植的，柔又杂的一团，在两人面前飘来飘去。路弥伸手接住了。在指间搓成团，最后又放了去。

付砚用力地抱着路弥，用力把她怀里，他的力大得如同刚刚刑满释放的囚徒，对自由和好充满了烈的渴求。路弥呼困难，却也不愿推开。

“先给你妈妈工作吧，咱又不是不起这个钱，有个护工你也能省心，更何况你女…丫这么小，需要时时照顾，可千万不能因小失大啊…”“你说的对，‘咱’不是不起这个钱。”付砚笑着。着重调了‘咱’的读音。路弥脸红，甩开他的手往前走。男人很快跟上，重新牵住。

那些在小旅馆的消毒中惊醒的噩梦，怎么比得上心之人温的怀抱呢？总要有个结果。被付砚抱在上的时候，她脑里还回想着这句话。

男人回忆起往事，笑得漫不经心：“你对我来说，就像是从心上扯下来的那块…是永远放不下的、我的女人。”路弥无话。

“你知吗。”付砚蹭着她的掌心，语气缓缓：“曾经有一次，在工地，同事不小心把烟落到了我的衣服上。

当时那一块都烧着了。我慌得不行，连忙把衣服撕开，但是衣服都在了肤上。撕下来的时候，连也扯了一块下来…”

的觉十分清晰，她捂住嘴，却不料男人更的。付砚双张开，把路弥夹在当中。路弥卡在他的，中那长上下。

“好。”过了一会儿，路弥回。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时间只是静静的过去。两人手牵着手，走到一个僻静的所在，是芦苇后面的一条长亭。

路弥不知该说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幸运、可恶、又茫然，就像这团草絮，被命运的手翻来覆去，最后真心难堪全绕在一起，怎么解也解不开。

“那她呢？她又算什么？”路弥问，不知是在问他还是问自己。“她…？”付砚顺着路弥的光看去，表情模糊不清。半晌。

“小路，我要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你等等我，好吗？”付砚诚恳地望着她，神近乎哀求。

江面上的采砂船发“呜”的鸣笛，游人们从渡上一波又一波的下来。很远的地方传来小孩们稚气的笑，她的右很轻微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