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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相夫教子,什么也不会。”
周文弘噗嗤笑出声,下巴抵着她的额头,甜蜜的说:“端盘子也不错啊!可以当作健身。”“吼──”觉得好像被取笑,握起玉拳猛搥着他沉稳的肩膀。“随便说说你还当真。”
“呵呵呵──”他朗声笑开,环抱着她,亲了亲生气噘得老高的红焰性感朱唇“我会养你的,别担心这么多,我还有一点存款,或许我们也可以做点小生意,不一定得找工作。”他这么说她突然安心多了。
“文弘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拢了拢她脖子上的发丝,吻着带着香味的颈项,沉醉的说“还用问──当然是因为爱你──”
“我也爱你──”她欢喜的紧紧环抱住他,靠着他的肩头往他怀里撒娇。遇见周文弘的现在,她突然变得很幸福!这辈子除了他,她实在想不起来有谁对她好过。
父母在她被强暴怀孕后就放弃她了,兄弟姐妹私底下看不起她有个杀人犯丈夫,和她形同陌路。朋友?屈指可数!
被强暴的阴影,使她一直避着人群,离群索居,若是工作需要,那么她会带上那张伪装的假面具面对他们,那不是真实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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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离婚诉讼她被折腾的心力交瘁,最终的结果仍差强人意,对方却先发制人寄给法官一纸自白书,文中言之凿凿声称,她外遇因而想终止这段婚姻关系,使得法官对她不尽妇道的作为感到嘘唏,不认为值得同情与苟同,因而判决她败诉。
这样的结果似乎将她狠狠地打入冷宫,幸福的脚步终究只能在门槛徘徊,不得其门而入。持续的失意落寞使得周遭围绕团团阴霾。
原本应该是阖家团圆的春节,她却孤伶伶的瑟缩在客厅的沙发里,双眼呆滞神情漠然,红肿的眼眶刚被泪水浸润过,蓬乱的发丝覆盖住半张哀怨的愁容,显得憔悴苍白,忿忿不平的情绪压在胸口再多的泪水都无法洗涤。
周文弘自除夕返乡至今已是第三天,这三天来她终日以泪洗面,想到他的另一段感情不禁又悲从中来。
他依然无法斩断和另位女友的情丝,无可厚非的,他们已有十多年的感情基础,她仓皇的闯入为自己和对方都带来无限的怅然。情字这路并不能三人行,唯有一人退出才有圆满的机会,但,那人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