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依姜相！”

“爷爷有事请吩咐。”

“那孤也用槊好了。”

姜业自幼在边关军中长大，年岁虽不大，可跟在姜恪边倒是见过了几次战阵，属好战分一个，先前在堂下听李显说得慷慨激昂，早就血沸腾，不得能上吐谷浑去好生杀上一把，只不过当着李显的面，他并不敢冒失地跑上堂来胡说话，这会儿一听自家祖父见召，想来必是与此战有关，登时便兴奋了起来，几个大步便窜上了大堂，满脸笑容地一躬，赶着应答了一句。

李显骨里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战分，加之本就有心考量一下姜业的本事，自是不会反对姜恪的提议，满便应承了下来。

“五千足矣，兵贵而不贵多，小王并非与敌决战，兵多了反倒碍事，陇右之骑军一旅足可任之！”李显沉稳地了下，自信无比地回答。

李显说得倒是轻巧，可姜恪却不敢就此安心下来，毕竟战事非儿戏，以李显亲王之尊，倘若有失，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别的不说，但凡举荐李显者，怕都得挨上一顿狠的，再者，姜恪虽久闻李显“知兵亲王”的名声，可到底是不曾亲见识过李显的武艺，又怎敢相信李显真有霍去病当年之勇，沉了好一阵之后，突地对着站在堂下的姜业一招手：“业儿，上堂来！”

姜业显然是迫不及待要跟李显过过招，这才刚一到演武场，立喝令正在演武场上演练着的家兵家将们全都退开，又令人牵来了两匹战，而后抄起一把去了枪、包着白粉包的长槊，气宇轩昂地跑到李显边，笑呵呵地问了一句。

“殿下明鉴，战危兵险，非靠胆略可以为之者，老朽这孙虽不成，可倒也颇有几分勇力，殿下若是能战而胜之，老朽或可尽上几分微薄之力罢。”姜恪显然拿自家孙没有太多的办法，索不再理会姜业的顽，转看向李显，沉地开。

李显最擅长的是刀法，为此，还特意让人打造了一把仿制的“青龙偃月刀”，当然了，并没有传说中的八十二斤那么重，也就是六十斤罢了，以李显的臂力，舞动起来，其杀伤力之大绝对震撼人心，不过此时乃是比试，并非生死对搏，李显自然是不会去动用那等真家伙，好在李显在枪法上也下过苦功，虽不及刀法那么绝，却也不是寻常战将能比拟得了的，倒也不惧于姜业的挑战，这便无所谓地应答了一声，自有边上侍候着的姜府家将去整来了家伙，姜、李二人尽皆上了，各自勒拉到了演武场的两，一场龙争虎斗就此开场了…

“殿下，末将惯用槊，不知殿下选甚兵？”

李显很脆地起了，笑着了下，客气了一句之后，便由姜家祖孙陪着一并到了后院的演武场。

“殿下，请随末将到演武场一试下。”

姜恪一听李显竟只要求五千兵，眉不由地便皱了起来——如今吐谷浑可是云集了吐蕃主力大军近四十万之众，还占有天时地利人和之优势，五千兵跑那儿去，还不够人牙的，一个不小心之下，那就是全军覆没之下场。

“五千？够么？”

姜家到底是武将世家，虽对府宅的装潢不甚讲究，可演武场却是收拾得相当整洁，兵架上十八般武样样俱全，场边石锁、箭垛、厩应有尽有，且尽皆一尘不染，显然是日常都在用着之故，以李显的光之锐，自是看得面前这爷孙俩都是勤练不缀之人，虽尚未手，心中已是看了姜业几分。

“姜相，少将军，请。”

姜业显然也想伸量一下李显的武艺，这一听李显答应了比武的要求，登时便兴奋了起来，也不等姜恪发话，嘿嘿一笑，对着李显一摆手，发了邀战。

姜业的父母死得早，完全是由姜恪一手拉扯大的，对这小的心思姜恪又怎可能猜不来，这一见姜业满脸憋不住的笑容，姜恪立便没好气地瞪了其一，奈何姜业得很，压儿就不怕自己这个素来严肃的祖父，不但没有收敛起笑容，反倒是挤了下眉，笑得更得意了几分。

为牵制，兵无须过多，五千兵力足矣，至于战法么，不外前汉霍去病之策也，却也无甚不可之。”李显明过人，这一听姜恪问起了实际战术，便已猜知姜恪内心里的变化，心中不由地便是一喜，不过却没带到脸上来，而是沉稳地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