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受教匪浅，谢谢仙师指。但不知下面要讲些什么？”李栋问。

前这士仙风骨，气象万千，绝不是等闲的修之人。要不然言为何不逊，大有责备自己错事的觉？那就向他求教，让他指一二。

“这乃是人纲常。即便为兵为将者，王命在而不得不去杀戮，也亦奉天而行，不能逆天而起。即万，上天有好生之德，从万诞生之初，便注定了其因缘生果。有怨者报怨，有恩者报恩，有德者以直报之，有仇者以仇报之。”

“啊！”李栋惊声尖叫，摇摇摆摆的站立不稳，几乎要摔倒下去。

那士宽袖轻拂，李栋只觉脸上有风拂过，登时便不再摇摆，稳如泰山一般。李栋望着士结结问：“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栋只觉得自己的突然间便空起来，低往脚下一看，惊骇不已。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凌空而起，脚下踩的是密林中的树枝。那枝杈仅有拇指细，便是钢制成，自己这百十来斤压在上面，也应该发生弯转了吧。可那树枝仍然随风飘扬，自己的也随之飘摇，似乎一个人形风筝飘浮空中。

“仙师已经是第二次讲到逆天而行了。弟还不明白，这天为何？还请仙师不吝指教！弟恩不尽。”李栋挨了批评也不愠怒，神愈加恭敬请求。

那士双手笼起来，背在后，迎风而立，在微风拂之下，更显得超脱俗不在五行之中了。他说：“下面要告诉你的乃是天机，绝不能被他人偷听了去。故此才要你离开地面，上不挨天，下不挨地，御风凭空而立。”

“天”昨天，与李密促膝长谈，了解了一些儒家对天和的阐释。关于家对这两个字有什么样的解释，他只一笔带过，还没彻底明了。

士突然厉声厉气，大声斥责：“而你，凭仗有奇遇奇材，竟然不顾天纲常，拯救张须陀于垂垂将死之，使其苟延残，存而意冷。你逆天而行，大祸不久将至咦，你可曾知？”

“此乃天机，不可轻易。既然你想知，那就随我来了吧。”李栋提及天二字，士似乎不那么生气了，双臂一展，形如大鸟展翅翱翔。

李栋朝脚下、前、后打量半晌，密林里连个采药打猎的人也没有，大概是周遭百姓听说这里最近恶战，没人敢于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谋营生了。可士为何说不能被他人听了去？

说到这里，士稍稍加重语气，以引起李栋的警觉：“为兵者当奋勇直前，纵使赴汤蹈火粉碎骨亦万死而不辞。为将者当左右军事辎重，计划敌我双方详情，断然不可率鲁莽草草了事。”

“那张须陀前世乃受暴而亡之帝君，此生便托生为勇猛战将，杀尽民以其私怨。因冤孽重，自当于前日血战而亡，使其悟天回，世间绝无全然的公平，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他前世的死是因果循定，这一世仍然循定因果。这乃是天。”

士满意地看了一李栋，不似刚才那么严厉，缓缓而谈“混沌初始，轻而清的上升为天，浊而沉的下降为地。天似苍穹，形如圆鼎；地形如盖，伸展四方。混沌初始，便与天地共存，休戚于共，息息不灭，历数万载而不辍。宇宙之大，莫如四极；天地之微，莫如秋毫发；而却无所不在，无所不存，无所不极，无所不达。”

“这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啊？仙师怎说被他人偷听了去？”

“废！立地三尺有神灵，不要只看边无人，便以为不会传了去。这山里有山神，就是那土地也有神灵。我若是把天机给你，被人在背后闲言碎语，会坏了我的修行和行。这是断然不可的。”士凛然而语。

“既指天，又指人。天即自然而之存，历万古而颠扑不破。人乃三纲五常，天地君亲师而已。天无所不在，人可以知，可以摸，也可以加以任用。顺天者倡，逆天者亡。人行天地之，当奉天而修人。人者，事君孝亲悌手足，为官者当倡廉明，恭谨民，为民者当功劳而不惰，自足以足人。”

李栋听完士所说，唬得心惊，全涔涔而汗颊背，不觉手足冰冷，不能自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