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晗月长长舒了一气。

晗月有些担心，想要跟随却又知这个时候他可能只想一个人待着。

“你还梦到过什么？”司空琰绯沉声问，声音里有着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颤抖。

司空琰绯专注地看着她。喃喃“真乃苍天之赐，孤何德何能。竟能得此恩惠。”

原来，在那个时候她便知自己后之事了吗。

原本他是在意这些的，他最惧怕的事情便是有朝一日发现她的后有人指使。

“你梦到孤有难，所以才屡次相救？”

晗月低着不敢看他。

他从不信人，但是却唯独信了她，所以他不想让自己有后悔的那一日。

为一名姬妾，若是动怒了主人，就算当时把她拖去杀了都不算什么。

晗月定了定心神，抬与之四目相对。

看来司空琰绯真的信了她，为了免于陨落，他终于要开始行动了。

她不知此刻他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知他仍有疑惑，所以才想从她中看答案。

司空琰绯猛地一闭。

“大王前几次遇险。我便有梦到。”

寝殿内一片死寂。

他缓缓站起来，就好像梦游似的走了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司空琰绯的声音才幽幽传来“月可有梦到过自己？”

早就知她与众不同，可是每次问她这些事她都躲躲闪闪。

“月…”他前倾。一直将额抵到了她的脑袋上。

晗月嘴动了动，其实前几次只是凑巧而已，不过她却只能重重。

如果说刚才司空琰绯中的微光还只是星星之火的话，此时他的底迸发的光华宛若明火燎原。

司空琰绯这一去便是一夜未归。

司空琰绯倒了一气。“你如何觉得此梦一定会成真。”

“被冠上妖妇之名，被中大巫烧死了。”

“后来呢…”他哑着声音。

晗月沉默了一瞬，终是说了心中纠结了许久的话“大王于一年后死于箭之中。”

“孤死之后，月…如何了？”

想起前世自己惨死，晗月的圈红了，隐隐有泪光在闪动。

他想起来了，之前在宜昌侯府门烧死蒲七之时，她曾求过自己若有一日她被冠以妖妇之名，求他放她一条生路。

侍女回来说大王寻了白将军和仲然公等人，在前院秘密议事。

晗月眨着小兽般无辜的睛。

虽然她将这一切都推到了“梦”的上，但信与不信，关键仍在司空琰绯的上。

晗月故作不安的垂下，她知这个时代的人最信鬼神。特别对于梦这虚无飘渺的东西，更是带着几分崇敬。

晗月咬了咬嘴“有人将我献给太。”前世秦峥靖确实曾用她来笼络过太，为姬妾者终其一生往往会被送上许多男人的床榻。

“抬起来。”司空琰绯的声音里仿佛翻涌着无边的云。

“有的。”

所以她在赌，赌司空琰绯对她的情与信任。

晗月也不敢去寻他，只能暗中派了侍女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