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圣女也不能保持沉默了，她用十分清澈的、带着悲悯、圣洁的声音说：“柳尊者的话，说得极对，己所不勿施于人，潋滟夫人你自己都不到，何必求别人。再说了，本座从不认为，女就必须依附男而存在，我们女，绝不比男人差。”

比起她们两人来，潋滟夫人就显得狼狈多了。

柳慕汐对圣女也很欣赏，很有好，果然不愧是清梦斋的圣女。能以女门派，屹立在九州大陆之巅，只凭这一，就足以让天下间所有女对她产生一分好了。

没有实力的人，才会用各规矩束缚来欺骗自己，甚至用同样的规矩去约束别人。

比起柳慕汐和圣女来，潋滟夫人本没有过，能让人敬佩又崇拜的事情。

就像刚才的圣女，她这番话，若是前世的她听了，毕竟是觉得大逆不至极的，甚至即便现在，她也没办法说这番话来。

除了寥寥几个脑袋不开窍的女，其他绝大多数女人，看向潋滟夫人的目光中，都是满满的鄙视，这败类，本不作为女人。

正是有这女人的存在，世上的男人才总是会压女一。

不等两人说话，她又看向柳慕汐，别有意的笑：“不过话又说回来，柳妹妹到底愿不愿意让我等见识见识，九州第一人的风采呢？我可是好奇很久了呢？”

无论如何，至少这一刻，柳慕汐和圣女妙音是惺惺相惜的。

柳慕汐带着欣赏和认同看着圣女妙音，妙音有所察觉，对柳慕汐微微颔首，柳慕汐能受到她对自己表达的善意，也对她了。

而在场的男人，却没有反驳的，也不敢反驳。

实力越，受到的束缚越少，敢别人不敢的事，敢说别人不敢说的话，却没有人敢反驳。

如今，她早就醒悟，见识越多，界越宽，越发觉得前世的自己到底有多悲剧，多失败。

可圣女，却没有丝毫顾忌，仿佛这就是事实，是理所当然的。

于是，她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笑地：“我刚才也不过是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两位妹妹何必如此较真？谁不知实力为尊，者为上！那些规矩，不过是束缚那些没有本事的弱女罢了，跟我们有什么相？两位妹妹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柳慕汐对圣女妙音的这番话颇有动，甚至是极为认同的。她前世，不就是用那些规矩教条来约束自己的吗？真正到了贤良淑德，以夫为天。可她的下场是是什么？

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女罢了，那有立场说这话？于是，众人看向潋滟夫人的神又变了。

因为圣女，代表的清梦斋的态度。清梦斋是九州大陆最的门派之一，只凭这一，那她们什么都是对的。

话题又回到了原，众人对柳慕汐好奇的人不在少数，也都看向柳慕汐，看她如何说。

就算把男人当成隶来役，也没有人敢吭声。

这个世界归究底是要靠实力来说话的。

况，以夫为天什么的，都是约束那些毫无力量的普通女的，对于武者，尤其是先天武者的约束力并不大，再说了，柳慕汐作为堂堂玄天宗的宗主夫人，何时到她来说教了？

就算潋滟夫人修为再，后天再大，大家可能畏惧她的实力，对她恭敬有加，不敢违逆，但是，她那些事，却永远无法让人打心底认同和佩服。

说到这里，声音更是斩钉截铁，她锐利的目光看向潋滟夫人，带着一意和不满，：“我本以为，以潋滟夫人的实力和行事方式，应该是视那些约束女的规矩为无的，没想到，潋滟夫人竟是如此推崇那些束缚女的规矩教条。真是让本座大为惊讶。若是潋滟夫人是男人也就罢了，因为这番话，也不过只是男人自欺欺人，无能的表现罢了。但偏偏夫人是女人，却说这番话来，才真是让人吃惊。”

柳慕汐却微微一笑：“潋滟夫人此言差矣，我可当不得九州第一人的名。而且，我早就

能被圣女妙音和柳慕汐同时挤兑，她想不落下风也不可能。但是，她绝对不是那样容易认输之人，活了上百年，脸也不知厚了多少层，岂会被两个小辈的区区几句话给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