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可能吧？”郭守云摇说。“就像你说的。维克托对我的戒心始终没有放弃过。在这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把他掌握的权力分到我的手里？”

“哦。呵呵。跑题了。”叶列娜的一颤。似乎是一副霍然惊醒的样。不过她将情绪调整得非常快。几乎是在短短的一瞬间。她的脸上就一副平和的笑容。“咱们的问题还没有分析完呢。嗯。刚才说到哪里了？啊。对了。在我看来。维克托的奋起反击。便是成全你的最直接诱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老狐狸在潜藏起来的那三天时间里。肯定是了一系列的安排。他要将自己手中掌握的权力有效的分开。从而避免它们完全落索布恰克的手中。而在这一系列的安排中。你作为远东地区的实际领导人。必然在一个很关键的环节上。”

“你的使命？”郭守云从遐思中醒转过来。愕然问。

“是啊。”以为然的。郭守云不无慨的给了自己一个答案。“权力有时候是一件杀人的利。可有时候。同样也是一把自杀的利。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那位老岳父的确是太恨了。他临死了。还要玩上一手二桃杀三士的诡计。我真不明白。难在他的心里。除了这国家之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吗？”

“呵呵。那要看你怎么想了。”叶列娜微微一笑。很简单的说了一句。

“呵呵。中文真是一很奇妙的语言。一件很复杂的事情。用这语言三言两语就能概括来。”拍拍手。叶列娜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二桃杀三士。嗯。这两句话放在这里实在是太恰当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老狐狸应该是对他的权力系了很好的分。在这比令人垂涎的政治遗产中。你与索布恰克都将是直接的受益人。而作为知情人的久加诺夫。将成为一无所获的旁观者。呵呵。维克托给了你十年时间经营远东。这也就等于是给了久加诺夫与索布恰克十年的内斗时间。十年时间。这两个叛徒之间应该已经分胜败来了。而将两大势力合而为一的一方。将有能力向你发起最直接的挑战。与此同时呢。在这十年时间里。照维克托这老狐狸的安排。你恐怕已经失去对远东的绝对控制权了。面对来自联中央的攻势。你将最终走上覆灭一途。”

维克托所发的。同时。也是为所有类似他那样的真正国者所发的。回想起在斯莫尔尼的那一场会面。他难以想象老岳父那副笑容的背后隐藏着多大的悲怆。索布恰克的背叛。等于是在他那布满伤痕的破碎心脏上撒了最辛辣的一把咸盐。可这老…他到那时候还没有放弃自己的信念。就像叶列娜所说的。他果然是有着一副钢铁一般的意志力。

“有一个漏。”郭守云皱眉说。“别忘了。照你这说法。三士之中还有一个存活着呢。”

回设想一下。如果前苏联时期。在莫斯科掌权的那些人。全都是类似维克托一样的人。那么当年的苏联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毫无疑问。无论是中国还是国。估计都要有难了。不过话说回来。维克托这样的人毕竟只是在特定时期。特定环境下才能现的人。而且这样的人。大都掌握不了国家主导权力。正因为如此。在人类的历史上。才会有无数次的朝代更替。人类的历史才能一步步向前推。

“现在。我们可以为维克托唱挽歌了。”叶列娜的角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她素面朝天。仰望着镶满篆刻的天板。语气空的说。“当他离世的那一天。就是国者作为一个被彻底消灭的那一天。没有了他的存在。这个国家才算是翻开了崭新的一页。而我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是吗？”叶列娜微微一笑。说。“照年龄上来推断。你认为十年之后。索布恰克也好。久加诺夫也罢。他们还有几天好活的？”

在这个问题上。女人并没有什么的提示。不过从她的神里。郭守云当下别有了一浑冰冷的觉。

“竞天择。适者生存。”太弱的人固然不能适应人类社会的步。而太的人同样也是如此。因为他们是少数。苏维埃的组织原则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民主领导。少数服从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