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前苏联解以来，尤其是在克里姆林向各商业银行举债之后，几位控制下的商业银行便与联中央银行直接达成了一项很不公平地低息贷款协议。正是据这项协议，各大商业银行一方面能够从央行手里获取大量的低息卢布贷款，一方面又在炒汇市场上疯狂打击卢布价格，类似这样的法，实际上就等同于拿联政府提供的卢布本钱，转回来取联政府以及联国民的财产。

“嗯？这么大方？”霍多尔科夫斯基这番话，令郭守云大意外，他睁大睛，好奇的问“老实告诉我，你这次究竟从克里姆林捞了多少好，怎么整个人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还能是谁，”霍多尔科夫斯基表情怪异的说“就是那位弗拉基米尔兄弟嘛，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他了，因为他这两天恐怕也要过来了，为了协调你与克里姆林之间的矛盾，莫斯科那边可是安排不少的说客。”

他听得来，霍多尔科夫斯基要对付秋欣是假，提醒自己倒是真的，可以肯定的是，弗拉基米尔这段时间在列宁格勒搞得某些小动作，肯定已经被人察觉了，霍多尔科夫斯基这是要对付他啊。

“我在列宁格勒的朋友？谁？”郭守云愕然。

“他怎么惹着你了？”郭守云随后上车，他伸手从车上的小冰柜里取一瓶碳酸饮料，扔给霍多尔科夫斯基，同时说“难你也和鲁茨科伊一样，向人家索贿被严词拒绝了？”

其实也难怪郭守云会这么吃惊，因为一旦秋欣地这一提议获得通过，那么几大商行今后地举措将会大受限制，尤其是打压卢布汇率这一项。

“狡猾，”霍多尔科夫斯基笑“你放心好啦，我这个人还没那么小气，列宁格勒反正也不是我的，别人闹就让他们闹去好了，我可得多留上几分面，以后见了妮娜也好说话嘛。”

“咳咳，那个…孩的名字起好了吗？”霍多尔科夫斯基顾左右而言他，笑眯眯的问。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郭守云失笑“要拿也是由你手去拿，我有的是办法撇清自己。”

“我明白了，”郭守云眉蹙，心不在焉的。

“哦，你就不怕妮娜晚上不让你上床？”霍多尔科夫斯基的脸上闪过一丝释然，他说笑。

“嘿嘿，我的朋友，不用皱眉，说到底这些都是小事，”别有意的在郭守云脸上瞟了一，霍多尔科夫斯基靠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嘿嘿笑“秋欣也好，弗拉基米尔也罢，他们都是小角，掀不起什么大风狼来，咱们没有必要把太多的力浪费在他们上。要提升央行对商业银行的贷款利率，这么大的问题绝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定下来的，更何况现在克里姆林也老实多了，他们似乎对这一提案也不怎么支持，咱们还有的是时间去应付。”

以往，这一法里存在的猫腻并不是没人能看得来，只不过是有人看的来却不敢说罢了，而现在呢，为央行行长的秋欣，面对卢布疯狂贬值、联国民私人财产疯狂缩的局面，终于忍不住要冒了，他打算要一刀砍断几位手中的一大卢布货币来源，其结果自然会直接影响到几大的私人利益。

“他是不是想死暂时还不好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是要打算咱们的霉，”霍多尔科夫斯基笑“这次过来之前，别列佐夫斯基与古辛斯基同我商量过一次，他们打算对秋欣动手，不过我考虑着这件事最好跟你商量一下，因为我这段时间得到不少消息，秋欣与你那位在列宁格勒的朋友貌似走得很近啊。”

“提百分之八十？”郭守云吓了一，他下意识的说“这老东西是想死吧？”

“我向他索贿？他也。”霍多尔科夫斯基也不客气，他接过饮料，愤愤的说“我之所以要动他，是因为这老东西太不识抬举了，你也许还不知，他已经向白提了一份建议，要求将中央银行向各商业银行提供的贷款利率提百分之八十。”

“我看事情没你说的这么简单，”郭守云心冷笑，嘴上却用谨慎的语气说“不行，回我要好好查一下，看看弗拉基米尔究竟在搞什么鬼，如果他真的有问题，那就得尽快把他拿掉，免生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