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个！”被“九嫂“两个字叫得心中一，杜娟伸手，狠狠给了王二一个爆凿“我和你九哥都替你盯着呢，还能跑到别人手去？要听你就蹲下听，我替你挡着。如果有人过来，你赶跑！”

“我，我，姑，您能不能小儿声！”王二急得连连作揖，膝盖差就跪在地上。“别把里边的人惊动了，他们讨论你的嫁妆多少呢？一旦发觉咱俩搭伙偷听，您不打，我肯定跑不了一顿板！”

连扯两下，对方却纹丝未动。杜鹃心里不觉有些冒火，瞪起睛追问“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别切，别切，我肯定一个字都不落！您先将刀收了，咱们边听边说。我还等着听下文呢！”王二连连讨饶，作揖不止。

他记颇佳，三言两语将各寨给的聘礼介绍了个清楚。然后将又贴到帐上，一边听，一边低声解释“刚才好像有人笑话王四寨主的礼太轻，他不太兴。正吵闹着，你就跑来了，害得我没听清楚后边说了什么？”

记忆中，她从没见过王二如此认真过。对方总是疲疲懒懒的，哪怕是天塌下来，也很少发什么愁。而今天，往常他熟悉的那个王二却不见了，换成了另外一个少年人，果决中透着某执拗。

杜鹃凝神细看，不是自己帐下的堂主王二又是哪个。又好气，又怕羞，快步走过去，将刀背架在他脖上，板着脸继续审问“你在这里什么？偷听军情么？都听到了什么，给我如实招来！”

“行，行。您巡视的，我偷听了。我偷听到了什么，您可一句都不关心！”王二知杜鹃不会伤害自己，涎着脸回应。

“赶快，别让其他人发现你！”杜鹃上前，用力扯住对方胳膊，向外拉去。“营里边刚刚重申的军法，你小九哥亲自参与制定的，你居然也敢违反！快走，晚了被人看见就来不及了！”

，迅速向前窜了几步，然后又迅速跑了回来，一边举手投降状，一边低声祈求“别，别嚷嚷。是我，七当家，是我！”

“我前天求过柳儿夫人！”王二被无奈，目光向周围扫了扫，低声回应。“她答应在大当家面前替我说话，将周宁那小丫赏给我。昨天她派人告诉我，大当家已经许了，今天可能就会在议事时说起。现在还没提到，但一会儿肯定会提到的。夫人她是个好人，不会骗我，九嫂，你也别赶我走！我只听个，心里也就踏实了！”

说来也怪，七当家杜鹃收拾得了任何属下，就是拿王二这疲懒家伙没办法。见对方死乞白赖，只好将刀收回鞘内。王二见对方让步，也不敢得过分，将向前探了探，俯在杜鹃耳边说：“你走之后，他们一直再恭喜小九哥。然后张大当家说不能光说不炼，让大伙都血。他自己从主寨拨了两千青壮丁，归小九哥名下壮大声势。二当家许了两家，外加十耕。六当家许了三十猪，二十羊…”

“我，我不是帮你和小九哥听了么！”王二理直气壮，用力摆手示意杜鹃不要给自己添。

“唉，唉！”王二得偿所愿，连连。“谢谢九嫂。我听到什么，立刻都告诉你！”说罢，将耳朵往帐上一贴，神情居然是少有的专注。

“你到底要听什么？”杜鹃被王二的表情得一愣，松开急切地追问。

“还怪起我来了！”玉面罗刹又好气又好笑“你听这些什么？又不是给你的？”

“谁跟你搭伙偷听了。我是过来巡视的！”七当家杜鹃气得顿了顿脚，低声反驳。

“你到底要听什么，作死也不知这个作法！”见对方不肯正面回答，杜鹃把语气放缓了些，继续追问。“如果被人发现了，我可是也不好替你说话！”

闻听此言，杜鹃的脸腾地一下又红成了紫茄，将刀背向下压了压，竖起睛：“还敢嘴，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把刀刃反过来切！”

王二的慢慢转回来，稚的脸上写满了祈求“七，七当家。你，你让我听完行不行，听完之后，随便你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