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我也不是太懂，都是华莱士同我说的。以前我给你讲过，那华莱士是得了双学位的奇才，十几年前我俩便相识了，我由于要盗墓，要破解各西洋八宝转心螺丝，所以经常要和他请教一些机关的设计和解法，他同样对玄秘的中国文化也很兴趣，于是我俩就常在一起探讨些问题。华莱士有一个好朋友叫‘焦耳’，这个‘能量守恒定律’里面就有焦耳很多的成果，我借着华莱士这顺风车，总能先知一些洋的东西。其实这个定律说难也不难，摊开了就好理解了，这世界其实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就比如：你嫌天冷想取，你是不是就得引火，就得消耗木材？拿焦耳的话来讲，你是为了取得‘能’而消耗了‘化学能’；反过来说，柴烧光了，变成灰了，也不是木材消失没了，而是它经由燃烧转成了其他能量，传递给了别人，只是你没法觉到而已。这例难你还不明白么？”

“要是我没记错，‘九还阵’不就是茅八阵中最后的一个单阵么？既然是单阵，为何不直接使用，而用较低的双阵来引怨气升级呢？”

“五五翻成？这又是怎么一个概念”

“不是一个邪兽？”

“五五翻成说起来简单，但确是茅派施法的一个死，它的内容就是使用初级的阵法需要殉葬五人，每一级便要翻上五倍”

“燕叔，您等等，我怎么越听越懵啊”我赶摇了摇手示意停下。

“明白我倒是明白，不过这和茅派的毒阵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错，就是定律。确切地说，这是一个守恒定律，‘守恒定律’你一定听着陌生的吧，这个词儿发源于外国，但是理却是秋战国的先人们最先提及到的。你念过私塾，肯定读过孟关于鱼和熊掌的论述，这里面就揭示了‘生’和‘义’之间的关系，孟就想通过这篇文章告诉世人，你若想取得大义，就要拿命去换，这之间是等价的，容不得半的差池。除此之外，老李耳在论时也反复地调过‘’的本质，‘’的本质就是一和谐，一等价换的和谐。当然几千年之后，洋重理轻文，搞了不少研究，这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一个叫‘能量守恒定律’的结论，即‘世界里的总能量是固定的，你若取得了某能量，则定是消耗了其他的能量；你用掉了某能量，这能量也不是消失了，而是转化为其他能量或者转移走了’…”

“没错，就是一个邪兽。这东西是由心而生，依赖怨气存活的一个孽障，虽然它和逆五行的存在全是天理不容的，可却要共同遵守着一个定律”

“哦…”燕叔舒了一气“这的确是我没说明白，其实茅阵的每一个阵法都不是想用就用的。知焉，你还记得茅派的图腾是什么吧？”

“没错”

“定律？”我初闻这个词儿觉得有新鲜，觉得仿佛在京城的洋学堂里听见过。

“这里关系可就大了，拿焦耳和华莱士的说法，整个世界都是绝对服从这个守恒定律的，当然也包括逆五行和那个邪兽。你布阵是想害人吧，要取得能量吧，那就得先付代价，否则免谈。代价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拿活人当祭品，五五翻成”

为了引怨气，使阵法升级，以达到终极的‘九还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