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仙去了,而端贤皇后伤心女儿之死,过了几年终究病倒,在死前把他当做了嫡出的皇长子撒手西归:只求他和他的母妃好好的照顾她的外孙,此外别无所求。
想到刚刚钱天佑几乎死在眼前,皇帝眼前浮现出英武逼人的大姐'>的脸来,心中生出很多的愧疚来:“快,宣御医。”他上前放低声音劝太皇太后:“成亲不成亲,没有旨意天佑也做不得主;辅国夫人'>之母又予国有功…”就算皇帝不轻声,他要和太皇太后话,身边有哪个人敢偷听?
太皇太后看一眼钱天佑:“就依皇上所言吧。”她倒底是怕失去钱天佑,放过紫萱并不代表会同意她和钱天佑的亲事。
钱天佑却梗着脖子握着簪子不肯放手:“空口无凭。”
皇帝瞪他:“天佑,你是在对长辈话吗?还不过来请罪。”
钱天佑却认死理:“空口无凭,就算太皇太后和皇上都了,可是难保你们不悄悄使人去害辅国夫人'>…”
“乱什么。辅国夫人'>好端端的,太皇太后和朕为什么要降罪于她?()你在哪里(更好看)听来的混帐的话——来人,把跟钱小公爷的人拖出去打板子。”皇帝再瞪一眼钱天佑,示意他闭上嘴巴。
就算事情是明明白白的,但是他们一家人暗自几句也就罢了,怎么能嚷嚷满宫尽知?这个钱天佑当真混得可以。
钱天佑却又开始倒地打滚了:“你们也她是有功之臣,你们也不会降罪于她,那你们就赏她一块免死的金牌吧。”这话完全是灵机一动,因为他不放心太皇太后所以才会想免死的金牌来。
“胡闹”皇帝放下脸来:“金牌岂是乱赏的,那是对有大功于上唐的将士才会赏下的。”金牌可不是大白菜,可以想起来就赏人一枚——那满朝尽是免死之人,他这个皇帝也就离死期不远了。
钱天佑却不滚了:“护国夫人'>的功绩不足大吗?救了边关的将士,救了我上唐,而且还是以命来相救啊,赏块免死的金牌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并不是事先想好的,但是出来的话越发显得气壮。
皇帝被问得一窒,而钱天佑哪里又举起了金簪来:“不活了,我要先辅国夫人'>一步去地府,在那里安排好一切等她前来相聚。”继续以死要胁,反正他知道太皇太后会心疼,反正他清楚皇帝绝不可能看着他去死。
看到钱天佑的无赖样子,皇帝完全的放下脸来:“天佑,你给朕起来以为什么都是可以胡闹就能得到的吗?这是国之大事,岂能容你如此儿戏,朕不会由你要胁…”
钱天佑话也不多,又举起来簪子来大叫:“那我就先去地府见母亲了。”他先大叫完再寻死,为得就是让太监和宫人们可以救下他——刚刚太吓人了,他把自己也吓到了,眼下是完全没有勇气来第二次。
太监宫人们这次虽然手忙脚乱却并没有那么费力就救下了钱天佑,使得他们齐齐松了一口气:总管保住了九族啊。这在宫里当差,随时都在提着脑袋做事啊,还不是提着自己一个人的头,是提着自己九族的人头做事。
太皇太后再也挺不住了,她看向皇帝:“护国夫人'>予上唐也是有极大的功劳,不如、不如就赏一枚金牌吧。”
皇帝的眼瞪大了,看着太皇太后半晌不出话来:钱天佑的话他完全可以不听,但是皇祖母的话他直直的驳回去吗?
“知道让皇帝为难了,可是哀家想到你大姐'>…”太皇太后落下泪来,而且身子是摇摇欲坠:“皇帝真得不能看在哀家的份儿上,就赏块金牌给辅国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