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工大原本就是邮电的直属校，大家的睛都盯着上面呢。

有人也许会说，工信里的人多了——然而，委的人一向都很少，工信的在职员工统共就700多号人，司局级的就有一百多号。

谁上谁下，谁分的好，谁分的差，又是何等的残酷。

安排一两名学生的分方向，总归是有办法的。

“就这么要求？”

而对杨锐来说，他在校的影响力还是很客观的。

“一般的关系可不成，我们学校分的叫侯向前，听说在里都有人，一般领导的招呼都不听。”王国华说到此，心里还是怀着希望，：“你要是能七拐八拐的找到人，只要不把我分到最差的位置就行了。”

杨锐只是微微一笑，：“要说认识也有认识的。”

“你先选，能不能行，我再试试看。唔，烤好了。”杨锐说着，再不王国华了，认认真真的拿着大夹，用巧的动作，将硕大的，完整的转移到了烤的盘上。

“哪个委？”杨锐又将铁盖掀开了，再给整块的抹了一遍调料。

杨锐说的，都是后世在网络上能看到的秘密，但在80年代，委是怎么运作的，普通人真的是一抹两黑。

现在的校分，是用人单位提用人申请，然后由校来匹的模式。

对王国华这样从农村走来的学生来说，他对分是毫无影响能力的。

如今可没有网络，更没有厚黑学的书在卖，没有人教的话，傻乎乎的大学生还是很多的。

若是有实验室的研究员看到的话，一定会评价，这是杨锐作最准的一刻。

“那不是废话吗？”杨锐说着嘿嘿的笑两声。

一个寝室的同学，如果分到省里乃至于市里，或许费一辈的力气，都爬不到留在京城的同学三五年到达的位置。

简而言之，用人单位没资格挑人，校也不是想把人送哪里就能送哪里的。

杨锐也不逗王国华了，轻笑两声，问：“你有想去的地方没？”

但是，换一个家条件好些的学生，情况又不一样了。

对于校来说，一个学的权力，一个分的权力，就是他们对外的最力量了。

当然，难度也是极大的。

“岗位呢？最想要的是哪个？”杨锐对王国华是真的上心，特意：“委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选好了司局，之后想调动就难了，要是去了冷门局，天板就低了。”

在他看来，杨锐虽然得了诺贝尔奖，终究还是学术人士——对于一名纯洁的大学生来说，有这样的想法也属于正常。

王国华不自信的看着杨锐，：“北工大可不比北大。”

“你在我们学校认识人？”王国华知杨锐问的意思，却是有些不太相信。

要是平时，王国华就该和杨锐打闹了，此时却是顾不上了，想来想去，：“你要是能和侯老师说得上话，今年邮电有两个名额，能要到的话是最好了。”

要是北大的学生，此时还能多一些选择，北工大虽然就差了一些，可就这么一些，就变成了拦路虎。

现在以北工大的份加去，确实是相当好的选择。

还在上演，对于依靠学校来分的学生来说，又是何等的残酷？

邮电在什么时间都是好单位，现在叫邮电，改以后叫工信，后来把烟草总局都给兼并了。等于说，现在呆到工信里面，过个二十年的样，去烟草局轻松爷。

杨锐啧啧两声，：“还说没要求，你的要求不低嘛。”

“我们同学里面，有背景的学生，这些天都忙活着呢，你也别太勉。”王国华还是心虚，虽然很想邮电，却也不愿意杨锐因此而得罪了人。

而工作的分，在学校来说，理论上却只是掌握在教务毕业生工作的一两个老师的手里。

这个过程，也不是为了更好的调资源，就是学校争取而来的利益。

“还这么？你现在气够大的啊。”王国华啧啧两声，：“我倒是想留京到委的，北工大可没几个名额。”

杨锐却是摆摆手，：“你要是上了班，再想调工作，我不一定有办法，只是分工作的话，还是能想想主意的。”

王国华又惊又喜：“真的能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