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眉心微拧，盯着他问：“那个该死的黄丫被那些个没力劲儿的人抓走，便是说她的人不见了，那那个书肆的小白脸儿什么反应？”

待他离开后，只听卫衿：“厉鬼要人五更死，五更必成刀下魂，爷，说的可就是这位厉五更？”

卫衿转回，恭敬地问卫风：“爷还有何吩咐？”

“…小衿衿，知爷现在想什么么？”

他的声音浑厚有力，他上穿着不合时节的盛夏薄衫，能清楚地看到他薄衫下虽然矮小但很是结实有力的臂膀腰，显然不是个普通的更夫。

“谢四爷。”更夫直起抬起“不知四爷找厉某来，所为何事？”

“许府北屋。”

“那你把送信的人给爷找来。”卫风不讲理。

“那姓许名辞的男人发现那黄丫不见了之后，可有什么？”

“哼，就是要为难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死小。”卫风嘴上说着十分不给面的话，手上却是从怀里摸一块玉牌，递给卫衿，“拿着这个到外边逛两圈，自会有人跟你回来见爷。”

衿才转走了三步的时候，卫风突然唤住他“回来回来回来！”

“大内侍卫。”

“被何人所抓？”

“报官。”

更夫朝卫风又抱了一拳，转离开了。

谁知卫衿却只知说实话“那位许公是寻常百姓，了这等事情，自是要报官，唯有官府的人力，才能将人找得回来。”

“是。”

待卫衿退下后，卫风的眉心愈拧愈，面上还有隐隐怒，像是谁了什么事惹着他了似的，让他在这儿生老大的闷气。

“爷，您这是人所难，属下不知到何去找那送信的人。”

“厉某不知。”

“是。”

卫风则是在这时忽然站起来，一副嫌弃到了极的模样，：“小衿衿，你说那书肆小白脸儿有没有脑？人不见了，他报官了就能找到了？啊！？”

“除了北刹楼，有谁敢收这十恶不赦之人？”卫风反问，卫衿沉默。

卫风递给卫衿的玉牌是一块白玉牌，玉牌上刻着一把小而致的匕首，这把匕首…和方才卫衿烧掉的那封信上的那匕首状的章印极为相似，抑或说是——一模一样。

“是，爷。”卫衿恭敬将白玉牌接过。

“不错。”卫风轻轻。

卫衿那总是冷漠得不见丝毫表情的面上此时一丝惊诧，：“官府抓了五年都抓不到的人，没想到竟是在北刹楼里。”

至于他是谁，这世上怕是没有几人会知晓。

“最多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更夫见着卫风，当即便朝他恭恭敬敬地抱拳垂首：“厉五更见过四爷！”

“那个黄丫于何被抓？”

“抓到何？”

卫风的拳没有揍到卫衿面前，反见他愤愤收回手，恼：“揍你什么，揍了你，爷的手还疼呢！”

“属下不知。”

沉默，便等于默认。

将将半盏茶时间，卫衿便又回到了卫风面前，他后跟着一名不模样或是打扮都极为不起的男人，男人手上拿着一面铜锣与一梆，是个更夫。

“今日的信，是你让人给我送来的？”

“信上未写，属下不知。”

卫风听了更夫自报家门的话时眸微眯，而后客气笑：“阁下无需多礼。”

“是，厉某告辞！”

“好了，你退下吧。”

“爷想揍你一顿！”卫风将手握成拳，作势就要往卫衿面门上招呼，卫衿非但没有躲开，便是连丝毫的惊诧都没有，就像不卫风对他什么他都愿意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