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大人？”莫雪鸳僵的转过，眸闪烁，试图从恨无殇的睛里看到不一样的答案。

“雪鸳？”见莫雪鸳形微晃，冷烨本能伸手想要搀扶，却被挡开。冷烨满谎言，连恨无殇都在欺骗，这个世上，还有谁才是真的，她分不清。

“天朝皇族欠了你的，你若报仇，无可厚非，烨只希望…你能放过闲…”冷烨目沉重，继而转随莫雪鸳而去。

房间里，莫雪鸳坐在桌边，茫然看着香炉里升起的袅袅烟熏，前雾蒙一片。

“音…”莫雪鸳忽而转“这两天发生的事，你怎么看？”抛开私人情，莫雪鸳自觉在局中，有些辨不清方向。

“恨无殇，你敢说你收闲为徒，助他称帝只是单纯的护，就没有别的企图？你敢说你不想报当年之仇，不想当年冤枉八皇叔的所有人死无葬之地？”冷烨恨声怒吼。“如果是，本尊又有什么错？”恨无殇黑眸看过去，声音没有起伏，却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和霸气。

“那还用问么！浮生可是你师弟呢！师兄说的话，我什么时候怀疑过！”叶浮生话说的意气，却换来恨无殇一挑眉。

“莫雪鸳把闲带走了…”叶浮生轻描淡写。

恨无殇不知站了多久，房门再次开启，叶浮生一袭白衣而至。

“不送。”恨无殇漠然转，负手而立，大影清冷中透着孤寂。

“属下只是恨无殇命他在琼羽阁与初九学些药的方，他也信了。”音据实回禀。

“那现在怎么办？由着莫雪鸳误会下去？以后都不见闲了？”叶浮生晓得恨无殇对冷闲这个徒弟可是格外的用心。

“你！”冷烨没想到恨无殇居然可以问的这么理直气壮，而他，竟无反驳之词。

“咳咳…就天朝成那样，还用得着你去什么！”叶浮生言归正传。

望着前的背影，莫雪鸳无语凝，眸一顺间的黯淡，她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境，不似发现冷烨欺骗时的那愤怒和恼恨，便似将这心摘下来，搁到了雪山之巅，慢慢的，冻结成冰。

“主人。”音安顿好了冷闲，回来复命。

“你为何信我？”作为恨无殇唯一的师弟，叶浮生在很早的时候就知他的世，彼时恨无殇说没打算报仇的心思时，叶浮生也是实打实的相信。

恨无殇不语，神微动。

“她若相信，不需要解释，她若不信，不值得解释。”恨无殇这雷不打不动的呵，真是愁死叶浮生了。

“师兄为什么不解释？定要莫雪鸳这样误会你？”叶浮生上前两步绕到恨无殇面前，急声质疑。

若当真如此，他却说不恨无殇半个不字，当年的惨烈，便是倾覆整个皇族也不够补偿一二。

事实亦如此，且不说先皇死的不明不白，膝下众为夺皇位，更是机关算尽，手足相残。便是现在，冷傲天与冷烨仍火不容，世间之悲，不过如此。

“莫雪鸳，你都听到了！他只是在利用闲，利用你！他真正要的，是复仇！”站在恨无殇的立场，他怎么都不算过分。可站在莫雪鸳的立场，她又如何舍得冷闲成为别人手中的棋。

“闲没问什么？”莫雪鸳敛眸将泪退，叹气。

回到琼羽阁后，莫雪鸳将自己反关在房间里，冷烨几次想要去，皆被青宁拒在门外。

面对前这个风雨飘摇的天朝，除了冷旁观，实不劳他再什么了。

恨无殇沉默许久，忽的转。

莫雪鸳沉默转，一步步走房间，散的冷，透着无力挽回的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