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支叫昕，在黄河众多支中它只能算作一条小分支，不过一场当暴雪席卷黄河两岸后，四周变成了白茫茫的世界，昕也忽然变得温柔起来，速变得极为缓慢，扔一木下去，几个时辰，几乎还在原地。

很快，黄河各地的结冰情报以鹰信的方式从黄河北岸各地发往燕山府。

“冬天下雪不很正常吗？”李光不解地问，他长期在江南，对京兆府的气候确实不了解。

“经略会兵支援中原吗？”

“其实经略心中应该也很清楚，黄河看要冰冻了，黄河将不再成为天险，这次宋军和西夏，经略认为金兵会无动于衷吗？”

黄河的文情况比较复杂，往往是河面先结冰，但下面还在动，还有就是表面结冰，底下也结冰，但中间层还在缓，所以确定中间层究竟有多，就是探查河结冰情况的关键了，照经验，也不用去探查黄河，只要探查支也能判断黄河的情况。

不过抱怨归抱怨，各地主官还不敢违背朝廷的意志，陕西路也差不多，但李延庆却有变通之术，李光只名义上的主考，他最多只在审卷院中呆一天，并不影响政务，至于朝廷会不会有所不满，李延庆却不了那么多，一句战时状态便可堵住礼那帮家伙的嘴。

“看情况吧！如果中原形势危急，兵再所难免。”

隔绝，等发榜后才能来，这至少要和外界隔绝半个月，对政务确实影响很大。

…。。

“把长枪递给我！”

李延庆摇摇“往常都是十一月下旬才有第一场初雪，今天还是初八，初雪便来了，恐怕黄河要提前结冰了。”

石州大宁黄河东岸，这里是典型的黄土原的地形，沟壑纵横，地表破碎，一条浑浊的支常年裹夹着大量的泥沙向黄河咆哮着奔去。

李延庆沉思片刻:“金兵已经攻占了河北和河东，下一次发力目标应该是中原、山东和陕西路，从常理来分析，金兵是应该对陕西路发动攻，但据我得到的情报，金兵并没有在太原集结军队，倒是大名府已经集结了十万大军，之前八千金国汉军渡河南侵其实是一次试探，我觉得金兵在中原地区没有突破之前，暂时还不会对关中发动攻，不过正如你所言，绥州和延安府有可能会成为金兵攻的目标，其目的是为了牵制住我们。”

“李府君此话是有所指吧！”李延庆淡淡笑。

这时，李延庆若有所，他忽然抬向天上望去，虽然是清晨，却早已乌云低垂，只见白的雪正纷纷扬扬从天空落下“啊！竟然下雪了。”李延庆中闪过一丝惊讶。

当金兵铁骑席卷河北和河东时，大量宋朝禁军投降金兵，沦为金兵鹰犬，他们不仅承担勘察、运输、后勤等脏活累活，还要替金兵试探攻，最终难逃全军覆没的命令。

十几名金兵站在岸边正用长索试探面下方的情况，当他们扔下去的大树始终无法探底时，他们终于得了结论，表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浮冰，但河还在动，关键是河下层似乎已经冻结实了。

金兵首领拿着长枪慢慢下了河岸，一直站在河边，探长枪向河面刺去，长枪刺透了河面上的一层薄冰，继续，但只刺半尺，长枪便刺不下去了，他一连换了几个位置，都是同样的情况。

从贡院来，李光叹了气:“这次应该把延庆府的考生也一并迁到京兆府来。”

金兵兴奋大喊:“河底已经冻结实了，今天晚上，整个河面都要冻实了。”

一名金兵大喊，他们虽然着金兵的脱浑帽，但他们却说着一十分利的汉语，不用说，这十几名金兵又是汉兵，投降金国的宋军士兵。

李延庆中现了一丝担忧，他又抬向天空望去，只见纷纷扬扬的雪片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大，一串串雪球如扯絮般地落下，天空也变得灰暗了，渐渐的，远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了，风开始呼啸起来，这竟然是一场暴雪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