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二娘，曹银珠。

依旧帮理不帮亲的态度，却也提醒了众人甄柔正极其得曹郑看重。

而众人目光却都不禁向甄柔看去。

方在席上坐定，卞夫人笑容可掬：“你足伤才痊愈，当再休息两日，不必急着来晨省。”

不过年纪虽小，却已风华初显，就像二月初枝苞待放的豆蔻，弱弱，却又姿态轻盈惹人怜。

甄柔脑海里顿时闪过一个念：这位少女是谁？

李玉莲听得脸铁青，但终是不甘的住嘴了。

有曹郑在其背后，再有不喜也是枉然。

这样也好，至少行走后宅，又多了一分狐假虎威的底气。

甄柔十分确定。

不说其他人明白与否，连甄柔自己也不甚明白。

目光不经意扫过时，与小少女目光对上，她还不及释善意笑笑，那小少女似受惊的小鹿一般，忙红着脸低下去。

柳眉杏，尖尖下，白皙肌肤，柔弱气质，活脱脱又一个怜夫人。

似有迷惑，不解甄柔为何一再得了曹郑青睐。

她不喜这样冷嘲讽的之争，昨日又尽风，今日还是收敛为好。

甄柔想得极开，从容在坐。

但从四面八方，连小八公都跟着看来的目光，可以确定，昨夜朱雀台的事，多半已经走漏了风声。

委实曹家没有其他未见过的人和红衣少女相契合，那可是习武之故，让曹金珠看起来更为成熟？

与此同时，就想到卞夫人的话，膝下有一个年十四的女儿，曹大娘曹金珠。

不由讶异，前少女看起来明显要大一两岁，随之郑玲珑的话又记起了——卞夫人的寒会上，大娘曹金珠因着幼时随父兄习武，一支剑舞技压群芳，满堂喝彩。

甄柔皱眉，难将门女都这样直白，连面上遮掩一二都不会。

念接连闪过，来不及细思，就见红衣少女挨着的席位上坐着一个小少女，大约十一二岁的样貌。

卞夫人皱眉，也未理会李玉莲，只看着甄柔依旧不吃的疏离态度，她垂下眸，看不清神，就嘴角却恰如其分地扬起，打圆场：“阿柔知礼赤诚，得君侯看重也是应当。”

话音未落，李玉莲冷笑：“果然会说好听的，莫怪君侯如此看重。”

这不，至少对面席地而坐的几位如夫人，连着听说好些时日没被传去日夜相伴的环夫人，也都不由向她释好意。

甄柔表达对卞夫人应有的恭敬：“夫人恤，已免阿柔晨省多日，阿柔已甚是激，岂可足伤痊愈还不前来。”

甄柔心下明白，未嫁的小娘是家中客，当上位席地而坐，她们这些媳妇在婆家理应侍奉舅姑，护弟妹，当坐末端。而她又为三媳妇，长幼有序座位，便是最尾端了。

接下来的席上空着，再后面就是二少夫人李玉莲正坐着，然后又是一个空席位。

甄柔便充耳不闻。

让甄柔不由慨，当真是谁的女儿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