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谁又能选择自己的？皇帝把爬到自己边的二皇抱到怀里，只觉得绵绵的，一团团的，这小东西在怀里，心里无限的满足，如果…，大皇的亲生父亲也在，恐怕也是同样的期望吧。

大皇简直喜不自禁，兴的跟着李良去了，不过一会儿院里就传来炮竹的声音，耀的烟，时不时会听到大皇清脆的笑声，仟夕瑶坐在临窗的炕上一边应付正努力学着爬行的二皇，一边往外看，对着皇帝说“小孩还是要多笑笑才好。”

皇帝就看着仟夕瑶丰富的表情，只觉得很是好笑，坐在炕沿上，问“怎么，你希望朕去？”关于白天的事情他自然听说了，暗暗觉得仟夕瑶事是越来越大方得了，但是他心里也有些微的酸涩，她就这么心甘情愿？可是这会儿看到她犹豫的模样，一扫之前的烦恼，倒是有了几分逗人的意思。

他从小离开燕地，早就忘记了燕王的慈，反而受到先帝的照顾更多，先帝手把手教他写字，箭骑，优胜亲父也不为过，当时他听了这话也是酸涩，想着自己要真是先帝的孩该多好？

皇帝嗯了一声，站起来对着一旁的兰竹说“把朕的衣服拿过来。”

皇帝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拨生吃，见到二皇留着，朝着那生兴致的爬过来，脸上慈的笑容，鼓励的摸了摸二皇的，听到这话，无奈的说“你实在是太着那孩了。”皇帝对这位大皇向来有所保留，其实仟夕瑶也理解，不是自己的孩，生生的被太后放到了大皇的位置上，又因为各隐情，不得不承认，是谁恐怕都不会喜吧？

洋的。

仟夕瑶看着忍不住抿嘴笑，想着这样才好，一整天摆着脸，实在有些难看，随即握住了皇帝的手。

仟夕瑶添了添，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陛下好像应该过去。”

吃了过年夜饭，炮竹也放过了，夜也了，仟夕瑶安排大皇去睡觉，哄睡了二皇，等着回到内室就把皇帝的里衣找来，一副很是困扰的样，皇帝刚刚沐浴来看到仟夕瑶这一副言又止的样就奇怪了，问“你这是在吗？”

她可不可以装傻啊？

可是明天早上，皇帝起来晚了，找不到冕服，得一团糟又该怎么办？

仟夕瑶“！”

皇帝大模大样的站在镜前看了两，然后一本正经的说“腰带有些歪了，不过既然是去御书房，倒也无碍。”

等着吃过了年夜饭，仟夕瑶就让李良把准备好的炮竹烟火带了过来，对着大皇说“我在家的时候，大年夜都是要放炮竹的，你拿去玩。”

仟夕瑶颇为别扭的说“陛下，晚上不去凤栖里歇着？”虽然说白天的时候她一副明大义的样把皇帝的冕服送到了皇后的凤栖里，但是等着这会儿，一想到皇帝要去凤栖歇着就各不自在。

两个人手，在一片朦胧的灯火中握在一起，密相连。

仟夕瑶几乎是哭丧着脸给皇帝系上了腰带。

要是以前仟夕瑶肯定会问问这孩的世，可是现在她也不想问了，不是皇帝亲生的就是，她一也不吃醋，嗯，她说“总归叫陛下一声父皇…孩自己又没犯什么错，谁还能选择自己的不成？只要心没歪了，我就想好好养着，以后总是能给玄毅当个伴儿。”

等着兰竹拿了一件绣着十二章纹的石青长袍过来，就动手穿上了，等着系腰带的时候对着一直发愣的仟夕瑶说“怎么，愣着嘛，给朕系上。”

皇帝似乎颇为动，他听着那句谁能选择自己的，不自觉地想起当初先帝力排众议把他立为太，先帝和他并肩走在一起，看着他穿着玄的太朝服，面如冠玉，姿态雍容，又是欣又是惋惜的说，你要是朕的皇该多好。

这日过的实在太舒坦了，舒坦的仟夕瑶都快忘记皇帝不是她一个人的，而是整个后的所有女人的共同丈夫。

皇帝愣了下，很快就反握了回去。

不过一瞬间，皇帝就释然被了一个孩的郁闷，连带着看着大皇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