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绣女拉着女技术员说个没完没了。女技术员好几次想过来跟宋甘宁告别，都被她们缠住。宋甘宁收拾好东西。女技术员已经被绣女簇拥着送到祠堂外了。

“我真穿上了。”

“没动怎么样？动了又怎么样？”宋甘宁问。

“会来人的，快起来。”宋甘宁其实醒得比女技术员早。他早试过了，还是不行。

“你知我的是谁。”宋甘宁盯着阿秀，心里涌起一丝伤。

“我碰的。他好着呢。”阿秀推开宋甘宁，把衬衫拉回来。

“哎，你放来吧，现在小，不痛的。”女技师员仰面躺下，把分得老开，带绒的泽地。

“我还是睡不着，全都的。”

女技术员起来洗了脸，阿秀她们就到了。

“困吧。”

“阿秀，别瞒我。赵独已经神经错了，你可以跟他离婚，村里给你证明。”宋甘宁说。

“睡吧。”

“桃枝说了，第一次跟男人过生活，会很痛的，刚才你那东西那么大。现在小了，倒是不怕了，你想放去吗？”

两个人嘀嘀咕咕到后半夜，说得累了，才沉沉睡去。

“你想我那东西去对不对？”

“是你们舍不得她。”宋甘宁说。

“你穿上睡。”

宋甘宁抱住阿秀，蹭着她的脸，亲她。阿秀开始还躲着，不一会儿贴了嘴上来，两个人缠着。

“阿秀，赵独又打你了？”宋甘宁在阿秀的腰上发现一片淤青。

“你是不是舍不得她？”阿秀见宋甘宁老是盯着女技术员的背影看，不禁吃醋。

“跟你一起睡真好，可我睡不着。”

“我不想困。”

“我要是困了，你偷偷把那东西放去怎么办？”

“想是想，怕怀孩，又怕痛。”

“不痛的。”

第二天醒来，太都得老了。女技术员惦记着昨夜的事，摸了摸宋甘宁的活儿，竟然还是小的。

“我给你挠挠。”

“不，你越挠挠，越，这是怎么啦？”

“甘宁，不要这样，我们都不由己。”阿秀别了一下，想哭。

“老实告诉我，我师父住在这里，你有没有对她动过心思？”阿秀笑着问宋甘宁。

“我想睡了。”

宋甘宁差笑了来，女技师员还真把他的东西当蚯蚓了。

“穿上吧。”

…

“说实话，你跟她蛮般的。要不是快跟大杏结婚了，我想把她说来给你。”阿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