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给娃儿们端了来，笑：“晚上吃多了不好睡，先吃两个垫下。吃完了，你们就去睡。等你们睡醒了，婶早饭也煮好了，也烧好了，你们正好起来吃早饭。”

小娃儿们再次震惊，纷纷猜测这是怎么一回事。

秀听说怕黄雀儿恶梦，忙应了，自觉责任重大。

黄老实奉命连夜杀，是为明天早上准备的，要请里正等人吃饭。

看见火把慢慢靠近，林喊“杜鹃”，冲过去仰挨个查看。等发现杜鹃在黄老实怀里，忙抱住黄老实一条，连声喊“妹妹，妹妹！”

杜鹃听了差笑声来：这些娃儿太可了。自圆其说，帮她把这个破绽给补上了，还顺带安了黄雀儿。因为黄雀儿居然没看见救自己的人鱼，可难过了。

秀失声笑：“婶，我们就不回家了？”

到了门。大媳妇带着秋生几个娃迎上来，老远就喊：“杜鹃。雀儿，回来了！”

回来后，大家无心吃饭睡觉，都在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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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你在里游？”

“好好看，睛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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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儿不就没看见么。

这个想法让杜鹃很不舒服。(未完待续。。)

…

杜鹃又一次说起了人鱼的故事。

娃儿们就哄笑起来。

秀把她抱过来。和秋生等人迫不及待地问她落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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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尾甩呀甩的，游得可快了。”

冯氏：“都这时候了，别回了。就在我家跟你三婶家挤挤。混一会就叫了。待会叫你大叔去家里说一声。秀，你跟雀儿睡。她在里泡了那半天，我怕她梦会吓着，你陪陪她。福生，你们跟秋生他们睡。”

杜鹃那么小，能编得这样的话？

因天黑的时候。林里正怕意外，严令小娃儿们都回家。

林里正指指天，笑：“你也不瞧瞧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怕是下半夜了呢。再说，大家这么多人，你就把家里都杀了，也赔不起。还是算了吧。大伙儿不会计较的。两娃儿都吓坏了，快回去洗洗哄睡了，千万别有事。”

“什么？有尾？”

杜鹃也兴地叫众人，证明她活得好好的。

一时间，娃儿们喜地尖声大叫大嚷。捶桌、跺脚。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众人在屋里坐不住，便跑到门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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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看着冯氏，想她今天肯定受大刺激了。

连福生、秀和九儿等人也不肯回去，心底里一定要等个结果，看黄雀儿和杜鹃是死是活，他们是大哭一场还是喜一场，方能尘埃落定。

想必是人鱼觉得她大了。容易秘密，所以把她睡着了。

大家忙到现在，想必都饿了。

不说任三禾心中的郁闷，且说黄老实两，抱着失而复得的两闺女村后，一再向里正等人谢，要请大家去黄家，杀款待他们。

说笑间，已经是后半夜了，黄老爹和黄老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冯氏在大媳妇帮忙下，煮了一锅荷包，每个娃儿都盛了两个。

他无非就是为了惩罚爷爷小叔小婶，却连累爹娘跟着受惊吓。不过，他是不在乎这些人受的吧？他只要杜鹃以后日好过，哪怕冯氏今天为此丢了命，他恐怕也不在乎。

他们围了一桌，迎喜喜地吃，大人们倒蹲在地下。

林和九儿则一个劲地问杜鹃，在下如何气。

杜鹃摇说，不知怎么了，跟着人鱼，没觉到有。

院里，一阵挣扎“咯…儿”声，大半夜的，黄家的三只为了两位小主人的荣归而壮烈牺牲了。

黄老实和冯氏这才千恩万谢地辞别众人，在黄老爹、黄老二、任三禾和林大等人的陪同下回家去了。

他们早得了消息。

众人也纷纷说不用客气，娃儿要。

所幸他们等到了黄雀儿和杜鹃被找到、且活着的喜讯。

大媳妇和秋生只好抱着嚎哭不止的林回来了。

往常不知多俭省的一个人，这会杀煮，连觉也不睡了，只为了庆贺两闺女生还。

“有尾。红的。鱼鳞亮闪闪的，好好看！”

“她长得什么样？”

娃儿们震惊、喜悦、向往。说不清的情绪，他们都聚集在黄家堂屋，围着杜鹃和黄雀儿反复询问。没有人怀疑。

想到这，忍不住心里酸酸的，又暗怪任三禾。

这还用得着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