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若是我这张贱嘴说不个好话来，小殿下真有个什么闪失…自然算是我们伺候的人不尽心，不是娘娘没福气，我们陪葬了去也是甘愿的。

贾嬷嬷苦婆心地劝她：“娘娘嫌弃我们老骨啰嗦刻板不近人情，殊不知我们真真的心心念念都是娘娘和小殿下的安危。这里外多少双睛就盯在您的肚上，您不知么？人们等着娘娘生下小殿下后陛下阖大赏，他们要沾着喜气。

但晏珽宗如今的年纪自然是不怕的，便是大冬日里随手披着件单衣也敢门，所以陪着婠婠，他在殿内脱了外袍亦只着一件玄的单衣，否则上被这些炭火烧的都要几层汗来。

婠婠自己摸来一件外袍披着蔽，完全被她们像个玩偶布娃娃似的摆来摆去，她甚至隐隐都觉得自己像是…像是偷爬了男主的床的小丫鬟，第二次事情暴后被宅院中的老妈妈们一顿收拾的模样。被收拾完后，于是她独自一人坐在桌前用早膳时就有些不兴，看上去有些郁郁寡的。

牢狱里的犯卒们等着沾娘娘的福，陛下大赦天下之日放他们自由。更不提就连四海九州里多少地方官吏都蠢蠢动、早早备齐了各珍奇异宝，只等小殿下降生了，就一般送到坤宁殿来给娘娘贺喜！

这是还记挂着上次他们吵架的时候婠婠他心窝的那句话。“倘若我有驸，他绝对舍不得这么对我的。”

可是娘娘您要受多少讥笑冷讽？叫外面的人都看了娘娘的笑话？您叫才们心疼不心疼？”婠婠微垂着，看不她是个什么脸。

她的床帘拉她起去净室沐浴，满床后的痕迹尽让她们看了个尽，贾嬷嬷微沉着脸掀了床单叫银和银彤去换上新的来。

小殿下若是平安降生，不拘着是个小皇小帝姬，那是中嫡的陛下第一，都是尊贵无匹的。只怕若是…”她咬咬牙。

月桂接着劝她：“本该昨日不该起这档事的。娘娘要是听劝，日日、事事都准我们守在边上，我们怎么能叫那鹿血汤了您的？

可是顾及贾嬷嬷在，这句话就没说来“本知了。辛苦妈妈们劳心劳力，我心知亦甚是激。”然过了片刻，她又忙着遣人去问：“陛下怎么还不回来？他不是说以后理国事都在坤宁殿陪伴本的吗？”她这么一说。

“她们都说我，好像我犯了天大的错似的，我也不敢说什么…还是哥哥好。”只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消解了他连日来的所有劳累和上未愈的所有伤疤。

他说起这样的话，婠婠挪了挪脑袋在他膝上找了个更加舒服的位置，莫名其妙地脑一阵眩，真的有些恍惚的记忆片段闯了她的脑海内。孟凌州当然是过贵的抚国公主的。

他放下手中的御笔，轻轻了她的脸：“哥哥好，还是孟凌州好？你让孟凌州过几回？孟凌州可是你的驸啊…哥哥再好，比得上你的驸对你好么？”

娘娘要是听劝，早早就和陛下分房别居，您给陛下准备的饮自然就送不到坤宁殿来，更不会叫您误了去。您从前…”她刚想说您从前可不像这样不听人劝的。

不过片刻晏珽宗就带着一大摞厚厚的奏札来了坤宁殿守着她，他坐在龙椅上翻阅文书，婠婠如一只黏人的莺儿伏在他膝上撒。越到冬日里，惦记着婠婠畏寒，如今又是双，坤宁殿里的炭火日日都烧得旺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