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绫本来可能只是随便说说，可是听了我们的话，她却大兴趣的认真起来了。

我略怔了一怔，丹鹤在原产地被列为一级珍禽，受到法律的严格保护，没听说可以买卖。虽然被列一级保护动如大熊猫，也有人猎杀了剥他的来换钱，但也未曾听说有活的大熊猫售。

于是，她忽发奇想，有一天，对我和白素：“妈妈的妈妈成了仙，也应该有一仙禽陪伴她。”

红绫要参加的理由“小孩”之至，可是我却又无法拒绝——

而我，当然也知白素忽然把问题扯到了“你什么时候去见她”表面上是为了找到了丹鹤好送去，但实际上则另有原因。

我的边，低声：“不久这前，有一次殴斗，重伤二十八人，轻伤六十余人，其中透伤人者中有一个女大力士，说来有像令媛。”

白素本来不喜开玩笑，但是和女儿说笑，自然无妨，她也凑趣：“一只可不行，鹤很重夫妻情，雌雄对是终生的，要养，得养一对！”

基督教的经典说“万都有联系”真是真理。各位别看我的叙述，闲闲来，似乎全是闲话，但实际上，都和整个故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就是这样一个聚会，本来和我风不相，却是红绫要去参加。

而丹鹤之所以值得研究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的数目正越来越少，濒临绝。若是世间本未曾有过那么优雅充满仙气的禽鸟倒也罢了。但若是曾经有过，却绝了，那是人类的丑行，所以非挽救不可。

禽鸟之中，若论雄猛刚健，当然是鹰，若论飘逸优雅，则首选是鹤。而鹤之中，尤以亚洲北所产的丹鹤为最，简直沾着仙气——古时传说的神仙，多有骑只鹤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所以形容人生快乐至极的诗句是：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

这就说到故事的主线上来的，可别心急。

她曾极其地：“妈妈的妈妈极丽——当然妈妈也丽，要是她骑在鹤上，衣衫飘动，云团在她边经过，那么她一定比任何曾人传说中的神仙更丽。”

她一认真。事情就不平常了。首先，她去收有关鹤的知识，当然也包括了鹤和神仙之间，久已存在着的古老关系。

那么，丹鹤这稀有禽类，又和我的这个故事，有什么关系呢？

真不知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才会造成这样的现象，所以，不三天，我敢说全世界不会再有人比她从各方面（文学的和科学的），对鹤这禽鸟了解得更刻的了！

所以，有了保护挽救丹鹤的组织，每年开会时，产丹鹤的国家，或不产丹鹤的国家，都有代表参加作报告和共同商讨。

红绫自己有了一通灵无比的鹰。那鹰在他的原主人，天工大王手里的时候，已经非同凡响，再经过红绫“妈妈的妈妈”理过。和红绫可以作极复杂的沟通，和红绫与共，成了她的好朋友。

白素的母亲，我们称之为

红绫能够把脑的功能发挥得极好（平常人只能把人脑的功能，发挥到千分之——）。

这原因，也得费一番来解释才行。

当时，白素可能和我得一样的心思，她：“你什么时候再去见她，也好从早准备。”

当然，如果红绫真的想要一对丹鹤，也绝不是不到的事。

我吐了吐——白素也赞成，少不免会有些风波生来，好戏还在后。

我鼓掌：“好，在你见到她的时候，把你的这份心意说给她听，她一定兴。”

这当然也要慢慢来。

（地球人每天都有许多生绝，但他们或渺小，或丑陋，或平凡，所以不为人注意——由此可知，不论什么，外表是很重要的。）

那时候我已开始和红绫一起参加一些估计她会有兴趣的场合，那次聚会的目的，便是关于丹鹤的研究。

而鹤之中的丹鹤，上那一红艳艳的冠状，据说有剧毒，是著名的毒药，武侠小说之中的什么毒手药王、毒圣或五毒帮主之类，都会使用它来害人，所以又增加了它的神秘。

她无疑成为鹤类专家中的专家，而她在所有的鹤类之中，特别钟情丹鹤。

我立即有反应：“好啊，一仙鹤给她，让她不兴驾云时候，就骑鹤在天上飞。”

红绫认真地：“不，我不单是把心意说给她听，而是真的要送她一只——不，一对丹仙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