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请问您哪位？”董学斌拿肩膀夹着手机，拿起壶来往海棠叶上噗嗤噗嗤地打了打。雾在又青又红的大叶片上凝结成珠儿，滴答，顺着叶尖滴落在盆内的土壤里。

老妈奇怪：“你后天嘛去？怎这么兴？”

老妈在沙发上狐疑：“学斌，谁呀？”

董学斌笑：“到时候再说，到时候再说，我先回屋了啊，复习复习功课。”

声儿一顿，对方：“是这样，您的笔试成绩已经通过面试分数线，总成绩排在门所有面试人员的第四位，后天早晨九，请到市人事局侯考室参加面试，地址是城西区莲池东路甲5号白云时代大厦22层2216室…”

董学斌啊董学斌！

“行行，谢谢。”董学斌把超市促销广告往窗台上一搭，嘴里对手机：“抱歉久等了，您请说。”

回到卧室。

只听电话那的女声：“这里是市国安局政治，因为门情况比较特殊，没有官方网站，也不会将报考者的笔试成绩和其他信息登载在网上，所以关于面试考的情况，我们用电话通知您一下，请您拿笔记录。”对方八成也是京城人，说话您您您的，威严中又不失礼貌。

董学斌将促销广告上的面试地址撕下来，叠了两下小心放钱包里，仰看着写字台上的几本面试考复习资料，他咙里低低祈祷了几声，攥了下拳，终于到这天了，第四名？比预计的排名低了一些，看来今年报考国安的人还真是不少！

看看动世界歇歇睛，上就吃饭了，待会儿姨亲自下厨给你好吃的，你啊，想吃啥就跟姨说，知不？”

“可能是。”老妈恍然大悟“找个工作也好，跟家这么呆着也不是个事儿。”说着，老妈对着电视机叹了一气“还不知明年的国考能不能考上呢。”

“好好，谢谢您，谢谢。”

铃铃铃，铃铃铃，手机响了。

对方又说了几句注意事项和要带的证件，才是挂下了电话。

董学斌急忙张牙舞爪地比划了比划“妈，笔，给我个纸笔！”

“我先接个电话。”董学斌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往窗边上的海棠盆前走了几步，接起来听了听“喂，您好。”

瞿芸萱一拉董学斌的母亲，下往小屋努努“小斌是不是找到工作了？”

“您好，请问是董学斌吗？”那是个女声，很细的女声。

董学斌有兴奋，回过将手机收兜里“妈，我后天上午得去一趟，有事，您可记得早叫我，不能起晚了。”

你可一定要考上啊！

董学斌听得一惊，才是反应过来“啊，您稍等，稍等！”

瞿芸萱眨眨睛，弯腰把茶几底下的圆珠笔和一廉超市的广告传单递给他“没看见白纸，这个行吗？”

“嗯嗯。”偷偷从领瞄了瞿芸萱若隐若现的沟，董学斌馋地涌动着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