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离开之后，穆桦才轻喟一声“太忠，不怕你笑话，都不是外人，我得向你取经。”

“敬德、北郭和五山，”穆桦，重复一遍，然后表态“那我省科委优先保证你们四个地方了…其他地方再说。”

“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陈太忠想一想，将他从去了科委，第一次要装修费开始说起，然后是跟市教委合作搞的统一采购，再然后是找来投资商，帮忙牵线发展科技企业。

“唔，”穆桦“你继续。”

“现在上级拨下来的钱，很多时候要听上级的指派，自己主的空间不大，而且担心，一旦不好，就要不到更多的钱，”陈太忠顿一下，见对方没有说话的意思，才又继续。

“造血机能只是一方面，但是必须得有，”陈太忠，顺手打开了一听啤酒。

他其实是个好为人师的，穆老大愿意请教，他也愿意说“要以科委的本质来说，只是一个甄选和执行机构，但是我很直接地说一句…计划经济的时候，这么搞可以，但是市场经济了，你没钱，谁听你的？”

这一通讲，说了足足有二十分钟，直到郭主任拎着啤酒回来，都还没有讲完，而且这还是简单的讲，很多细节是一笔带过。

“咝，”穆主任和郭主任闻言，齐齐倒一凉气，那只是一个小小的地级市科委，现在的省科委，也没胆借这么多，陈太忠这能折腾，真不是来的。

穆桦笑着摇摇“我是你娘家人，不用客气…没有别的地方了？”

再后来是科委自己开发产品推销，以后就是支光明和博睿的钱到账，从柜员机、公卡到疾风车和素凤手机，再加上现在非常火爆房地产。

“有事儿您吩咐，”陈太忠微微一笑，取经，他真的不怕，怕就怕对方求援——老穆要说，我得向你求援，他就不敢这么表示了。

“只有自己备了造钱功能，自己的钱，才能不看人脸，实现良好的循环，凤凰科委最多的时候，借了九个亿的外债。”

陈太忠为了表示稳重，想了一想才摇摇“暂时是没有了…穆厅，到您指示了。”

“啧，这叫我怎么说呢？”穆桦咂一下嘴，又看一郭主任。

“那你先讲一讲凤凰科委吧，还有天南科委，”穆桦笑着发话“对省科委，你想了解什么，也只说。”

“州其他地区…”陈太忠沉一下，他很想说一句，那些地方关我鸟事，可是转念一想，老穆你问我一次，我也不能藏着掖着，大不了就是你不答应“敬德、北郭和五山，都跟北崇有着比较密切的联系，其他县区我不太熟悉。”

“你把凤凰科委搞得很好，大家都知，”穆桦摸起一烟来着，居然都忘了散烟，可见他思考得很用心。

“终究不是大智慧，”穆桦沉声发话，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话似乎有歧义，影他人小聪明，于是又补充一句“缺少一统全局的光。”

“会诊啊…”陈太忠骨里就不是很注重小节的人，见穆老大说话直接，他也就甩开了那些不必要的客，沉一下，他缓缓回答“可是我对省科委，了解得不是很多。”

“侥幸而已，”陈太忠微微一笑，他也想烟了，不过这个时候烟，那便是无声的抗议了，而老穆这个人还算不错——目前看起来不错，所以他忍着。

“谢谢穆厅的支持，”陈太忠笑着端起茶杯“我以茶代酒，敬您一下。”

“这么来说，凤凰科委的速发展，是建立在你们有力的造血机能上？”穆桦待他说完，若有所思地问一句，然后略带一遗憾地摇摇“我们够呛。”

“我去要啤酒，陈书记喜晚上喝，”郭主任站起来，他察言观的能力不算，但也勉及格。

“这不是侥幸，是你有这个能力，”穆桦轻喟一声，又摇摇，好像要甩去什么东西一般“而我现在理的省科委，比较…死气沉沉。”

“我可没有这觉，”陈太忠很果断地摇“像郭主任这些，都是很有活力的。”

原因。

“哎呀，忘了给你散烟了，失礼，”穆桦见状，又笑着伸过来打火机，不容拒绝地给年轻人上烟“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就是想请你帮着会诊一下。”

“哦，”陈太忠，摸一烟来上。

事实上，省科委就算敢借钱，怕是也借不到九个亿，有些经验，真的是借鉴不来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