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有这事。”老陆低着，吞吞吐吐地承认“楚正说，是您的意思，我们就照办了…呃，您还是问周总吧，我们说，不合适。”

由己，无法控制。

老神异常痛恨，大力一挥，甩开陆援朝的搀扶。“清楚？你们清楚什么了？”他指着楚正，手指也在发抖“不是说他是英雄吗？是个什么英雄？啊？到底多少东西是假的？啊？”

“爸…”长公主一声尖叫后，现场立成一团，然后门被推开，外面大批人慌忙涌，掏葯，又有人拼命拨打电话，好象情况还很严重，喊的喊叫的叫，抬的抬跑的跑，一片惊惶失措、人仰翻。

“说！”桌惊心动魄地一响，好象会被震塌。“要纪委来吗！要我亲自查吗！你们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您听我们解释，别动气，要…”听起来，陆援朝虽然惊慌，但是思维依然缜密，很不简单。“这个情况得作调查啊，第一沈宜修提的那个肯定不能算证据，法律不会认可，没有能够印证的地方嘛…呃第二就算楚正在救人的事情上没有说实情，那也能够理解，虚荣心嘛，好嘛，要面嘛，年轻人总会有的，小错误而已…”

我躺在地上，看得非常清楚：省委书记最后拍了一记桌，环顾在场每一个人，脸憋得通红，气促息，整个样完全可以说是怒发冲冠，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我的脸上，无语地看了我好一阵后，终于仰天倒下。

长川几位领导垂首不语，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寒，楚正跪在地上，抖动得更加得瑟。

朱志结结地话“错了吧？楚正怎么会…您不能听他的…别激动，别激动，清楚情况再说。”

“救命。”他喃喃地说了一句，然后扑通一声跪下。“救命啊…”他嘶声嚎叫起来，象受伤的野兽，无限绝望。

“你们…”老周语，摇了一摇。

他在大发雷霆，是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狂怒，我看着他，突然有担心，真的。

“爸！”长公主突然惊叫“我，我们，对不起，您别说了…”

呯！

陆援朝抢上前去，一把扶住形同样颤颤微微的省委书记。“您冷静，千万要冷静！当心！”

同样大骇的还有长川几个领导。

老陆也不敢说话了。

“沈宜修说的，是不是真实情况？啊？你们帮着楚正掩饰，到底于什么目的？啊？勾结在一块是吧？”老周继续大拍桌，手上纸张在空中舞，飞到陆援朝脸上。“这个材料里，提到的十三亿合同，有没这回事？跟楚正，跟你们，都有什么关系？”

省委书记转脸看着女儿，神凌厉至极，怒不可遏，周芷韵望父亲，脚下连连后退，表情非常恐惧。

“小错误？”老周一掌拍在桌上，再顺手一划拉，桌上那叠案卷全落到陆援朝脚下，他手里着我的那份陈述，伸到老陆前。“哪些是真话？哪些是谎言？你们到底掩盖了多少？”

唉，想这些嘛，已经与我无关了，看着他倒地，我是半办法也没有，既然自难保，那就各安天命吧。希望老能够过这关，重新站起来，带着究极勇气去追求真相打破平衡…当然，事实上他能不能到这一我表示怀疑，也许结果依然如故，又是下一的妥协与平衡；而且，貌似我也看不到这些了，阿门，郁闷。

嗯，看起来，这个横的世界里，老的独善其大法总有破产的时候，而对他的平衡法则妥协手段，我只能评价一句：那是真正的姑息养，不会有错。

莫名其妙。我无言地望着前七八糟的一幕，觉得真的有够戏剧，知自己心脏不咋的，还凡么脾气嘛，节骨上成这样，大家谁都不好。还有，我又觉得困惑而无奈，这是什么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