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来换去吗？原先你一个大小伙给人洗脚，我也不赞成，当保安也行嘛，为啥又看仓库去了？”张秋秋很关切地问。

“还是你不想，要想的话，这么长时间不知来多少回了。你有多忙？我到蜀人坊去找你，人家说你不了，我再也没地方找去。”

“瘸了？！你来我没留意，叫我看看、叫我看看。”张秋秋很着急。

叶睡着了。睡梦中他见到了张秋秋，两人在一起的情节很荒唐，醒过来后叶觉得脸颊发。梦的另一个直接效果是把叶的短得黏黏糊糊。

叶把狼好一阵数落，然后暂时锁上铁栅栏门，到堂去了一趟。

“我也想来看你，忙得很。”叶脸红了，喃喃地说。

“为啥这么长时间不来见我？虫你是个没良心的！”张秋秋一边抱怨，眶里就有泪。叶看见女孩儿的泪，心倏地一下了，立即觉得和张秋秋空前地亲近。

狼尾夹着，睛里是丧家犬的神。上有污浊，狗不知被同类撕咬还是别的原因，掉了不少。叶打开铁栅栏门，狼灰溜溜跟在他后。叶偶尔回，才发现狼走路也瘸，一条后明显受伤了。

堂天的残渣一大早被专门收拾泔剩饭的人走了，叶给大师傅说了半天好话，要来两盒刚过保质期完全可以吃的午餐罐。

叶又想起张秋秋。更半夜，也不知秋秋是否下班了？秋秋看上去是个好女孩儿，心地善良，可她怎么在那地方上班呢？秋秋长得很好看，睛勾人魂魄，她对我真好，疤痕灵肯定不便宜，抹脸上的伤疤很有效…不行，我要时间去看她，表示谢总应该吧。还有那个郭枫，人疯狼一些，但也蛮有意思。

“我先当保安，后来不当了，给工厂看仓库。”叶向张秋秋简要汇报了他的经历。

在叶心照料下，狼很快恢复了神，只是右后断了，走不能挨地，成了一条瘸狗。叶联想到自己瘸，难免有伤其类的。他把狼到一家医院，想给医治，兽医看狼虽然大凶猛，但斑驳不像值钱的狗，不想给治。叶问了问治疗费用，兽医说：“怎么也得七八百。人在医院接个骨要多少钱？一千挡不住吧？狗和人的骨骼是一个理。”兽医一边说，用睛瞟了瞟叶的瘸。叶很丧气，领着狼回去了。

去找她。叶想。

第二天，狼自动回来了。这杂狗趴在仓库的铁栅栏门上“呜呜“吼着，向主人申请回家。正好叶值班，他因为天晚上休息得不好，正打瞌睡，听到狼“呜呜“吼叫的声音，全一激灵，倏地醒了，睛眨眨，站起径直去门迎接他的狗伙伴。

狗日的，你跑去肯定没好事，寻母狗去了，吃亏了吧？狗咬狗一嘴，能有啥好事？后咋也瘸了，叫人打的吧？我告诉你，人里有坏人，比狗坏得多，你以为是好惹的？我好心把你放去，心想你儿想的事，很快就回来了，谁知你跑了一晚上！野，野嘛，野得好，野得一伤，野得瘸了，肚还饿着呢？想吃饭才回来了？肚饿才想起我了？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狗日的！听着，你看会儿仓库，我想办法给你些吃的来。狗日的狼！

“足浴我恶心呕吐，不下去。当保安事了，把瘸了。”叶实话实说。

“狗日的，你看这是啥？午餐！给你吃可惜了，我平常还吃不上这么好的东西呢。”叶对狼说。

叶越来越多地梦见张秋秋。自从瘸了，他没好意思再去见那女，其实，就凭疤痕灵，就凭以前张秋秋对他的照顾，怎么说也应该向人家去表达谢意。

真丢了，又惹个麻烦，不好向领导代…

“不用看。伤好了，骨没接好，有儿跛。”

狼先跑到盛狗的小盆跟前嗅了嗅，发现里面是空的，又跑到叶跟前，尾甩几下，嘴里发“呜呜“的声音，表达肚饿了，需要，但这畜生不敢抬看叶的睛。

“你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