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不会无限制地挥霍你的信仰之力。我们是互相帮助，所以我只需要一半使用权——仅限于额外增长的那分。

“果然吗…”

“帮助你增加‘信徒’倒是没问题，但我也要事先说好，应该怎么、什么时间，这些都是由我来决定的。

另外，我帮了你的忙，你也应当帮一帮我的忙吧？在我需要借用你的能力的时候，希望你不要推脱。

“你说的是‘伏地’吗！本就是‘伏地’吧！”

“不、不是啊！你应该懂的！‘伏地’又是什么…”

面对楚仙这非常公平合理的要求，喀秋莎非常豪地拍着脯满答应：

现在的世界上，信仰之力最多的恐怕就是利这个“人类希望国”的女神了。好在除了私怨之外，楚仙并不认为女神之间的矛盾激烈到了必须拼个你死我活的程度，而国心和信仰又是两回事，就算楚仙和喀秋莎想尽各办法搞宣传也只能将很少一分对利抱有憧憬的人转化成苏粉，利女神应该不会太在意。

和想像中面无表情的三无男不同，楚仙说话时倒是很喜一本正经的吐槽，而对他还不熟悉的呆女神每次都当真，这也着实让他到相当有趣。

这里毕竟是华夏，不是其他国家的女神可以随便来撒野的地方，到时候‘不能说来的那位’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没问题！”

不过在内心，楚仙的情绪可不像他表现来的这么轻松乐。关于贞德死亡的原因他已经有了几猜测，就算新教在英法百年战争期间还没有与旧教分裂，也有可能是已经分裂来的东正教或者别的什么神灵在使坏。

毕竟苏维埃的光辉都已经熄灭二十多年了，而利则变成了“人类唯一的灯塔”，这两国的女神现在也一个地下一个天上，本已经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对手了。

“只要能够及时补上你用掉的分，你想用多少都没问题！不用那么麻烦地算来算去！”

“除了意识涉，你还有什么其它的能力吗？比如直接影响人类的逻辑判断、读取人类的想法、读取记忆、修改记忆这一类的？”

“唔…读取某个人的想法和记忆没问题，但这耗费也不小呢，特别是读取记忆。另外两我大概是不到的。”

至于你因为‘信徒’年老、意外事故死亡，或因其它缘故减少的那一分信仰，我就吃一些亏，不要求你详细计算了。

这样的条件我认为并不苛刻，你没有什么问题吧！”

最后，楚仙又不死心地询问了喀秋莎其它的能力，这才抬起手推了下反光的镜，郑重其事地向她了：

这些依靠信仰维持“生命”的神明对质世界是有需求的，而有需求便有了“动机”所以就算利的女神明天就跑过来和喀秋莎打架，甚至要杀死他这个“圣人”，楚仙也丝毫不会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