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两位，两位，都冷静一下，都冷静一下！”李成梁用手在桌上敲了敲“十几年的朋友了，说归说，别伤了和气。至于嘛，多大事脸红脖的。”

刘方平听杨齐天如此平淡地说起给别人载赃，嗓里又有发，嘴张了张想说什么。李成梁适时踢了他一脚，这一脚让刘方平把话又咽了回去。虽然他对杨齐天有诸多意见，但杨齐天也有他自己的难，又不是他喜这工作。朋友有小过不能不容，有些事情真得不能太认真。

李成梁二话不说，一脚就把刘方平从沙发上踹了下去，骂他说：“你没完了你？说两句算了，你再敢说一句话，齐天不打死你，我都打死你！快给齐天歉！”

“不歉是不是？好，齐天，你不知这些天刘方平了多大的丑吧？我来告诉你，那一天…”

“歉，歉，齐天，是我不对，我在这里郑重向你歉，大人不记小人过，请你原谅我吧！”刘方平生怕李成梁把自己的丑事说来，那以后就真没脸来见杨齐天了。不能不说李成梁很了解自己的朋友，轻而易举就击败了看起来不可摧的刘方平。

“同志们，朋友们，兄弟们，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我们去，我们为什么总是要把目光放在以前的事情上呢？齐天不是正有大事要让请我们提意见吗？我们应该把力放在这对社会有益的事情上，来吧，齐天，接着说下去吧，你刚刚说到你岳父让你把那位厉之钰副市长卷案里，他有没有说怎么？”

有时候刘方平的脸薄得跟纸似的，跟个不认识的女人说话都有结；有时候他的脸又好像是铁打的，不多窘的情况，他都能想方设法把话题岔开，而且岔得那么正气凛然，那么有情。

“那就看你对成功的定义了…”刘方平一反省的意思也没有，这个时候还敢拨杨齐天的火。

“你少来了！”杨齐天的脾气也上来了“什么朋友啊，都是放！李成梁，你别以为我不知，这么多年来，你和刘方平就没看得起我过！是，我是比不上你们，书没你们读得多，学习没你们好，连成语有时候都会用错！那又怎么样？我就一定比不上你们吗？一定不大事吗？不是啊，不是！我也能成功的，而且还可能比你们都成功！”

刘方平又来多嘴了，说：“你有一个当副局长的岳父还说自己没背景，那什么人才算是有背景？”

“我说刘方平，你是不是还记恨我不发给你请帖的事啊？我们好不容易见次面怎么老针对我啊？”杨齐天觉得越来越难以忍受刘方平了“你想知什么人才有背景，好，我就告诉你什么人才有背景，那些什么事情也不，拿的钱比我多，升得比我快的人才算有背景！是，我是靠着孙家才升到科长的，可我这个科长当得尽心尽力，我才上来几个月就已经理了好几起事情了。我可以看不起我理的事情，但那不是我的错，我没有权力选择理什么事情，不理什么事情！”

“我为什么给他歉？我又没有说错什么，是他自己想得太多了！”刘方平坐在地上还不服气。

父只是说这件案由我负责，并且暗示我要把厉之钰卷来，除了这些他什么也没有说，还让我不要多问那么多。”

“就是因为不重要才糟糕，不上任我不知，一当这个科长我才知，除了我之外，这些小科长一个个都有背景！碰上这铁定背黑锅的事不找我找谁？”

杨齐天考虑了一下，决定放刘方平一，毕竟以后说不定有用得着这家伙的地方。“好，我现在接着往下说。办法我岳父让我自己去想，最简单的就是让案里其中一个人，一咬定厉之钰在这件案里也捞了好，然后给他载赃。我能想得到的也只有这个。”

“成梁，你知我很兴方平能向我歉，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知他到底了什么丑。不会是在街上奔吧？”杨齐天实在很好奇。刘方平这个人脾气倔起来，可以说油盐不，可李成梁好像天生是他的克星似的，不什么时候都让他没脾气。

“为什么非让你来办这件事？你在国安局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吧？”

杨齐天越说越火，什么嘛，你刘方平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不也是因为王海蓉才能到S市来的嘛！别的不说，要是没有李成梁，你能在李家混饭吃？我总算还过一些成绩，你长这么大除了会说还过什么？平时懒得说你，你还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