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们黑社会啊？

沈冬很顺手的就把衬衫穿了起来，然后他诡异的发现一件事，这衣服都很合，然后他打量杜衡，后知后觉的发现杜衡的格竟然跟自己很相似。

“是不是员工餐厅的饭菜，你们在里面放了什么，说！”

“那小学二年级试卷？”沈冬声音，表情上全是——超市收银员只要这平你为什么不直接去小学招聘？这平难不会找错钱算错帐吗？全是这准的收银员山海易购还能一直营业没有倒闭真是太奇葩了！

杜衡看着沈冬，神中第一次现了笑意。

杜衡靠在衣柜上，语调柔和，逐渐转为低沉，像一诡异的蛊惑：

“我们有一分顾客是鬼。”

“…”沈冬简直要仰面给他倒下了好吗？

“你当然不是，山海易购不招聘鬼员工。”

“什么？”沈冬正在纠结杜衡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的，闻言震惊抬。

“难我是鬼？”

“十，今天算请假，没有关系你可以再睡一会。”

“你们连鬼的钱都要赚？”沈冬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完了。

“你醒了？”

“你觉得自己是人？”杜衡忽然发问。

“…”山海易购员工堂，余经理一手指着电视机屏幕一手捶桌：

“山海易购只有死去的成员，没有辞职的员工。”

，房间很小，但床垫足够，空调被也很舒服。沈冬僵着扭往左边看，是磨砂玻璃隔来的盥洗室，这本就是酒店的布置，谁会把家里装潢成这样？

杜衡打开衣柜，找了两件普普通通的衬衫与，丢给沈冬，他神情平静，好整以暇的说：“你忘记你昨天上班时的试卷？那是收银员考，只要通过就能被录取为超市前台收银。”

“这不是你说没有关系就没关系，我是果蔬的称重员，而你是前台主…”沈冬急忙下床找鞋，然后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是光脚来的，而且还没房门好像就睡着了。该死，这房间好像只有一张床！而他就这么两脚脏兮兮的在床上睡了一晚上？

“…”这到底是大言不惭，还是脸太厚？

他今天还要上班的，假如山海易购以旷工为理由扣他工资，那多惨！

“是啊，这莫名其妙的地方，我才上班十天不到就能被抓警察局，谁肯再？”沈冬也顾不上礼貌措词了，直接就表示要一拍两散。

“难你们都是鬼？”连照片都拍不下来。

杜衡从窗边的沙发上站起来，沈冬疑惑看，等等，刚才这张沙发上有人吗？

呆滞一分钟，沈冬才勉把昨天晚上的遭遇拼凑了一下，他莫名其妙被抓又被放，在杜主的车里看到雷诚的鬼魂，然后跟着杜主上楼要一件衣服再借钱回家——等等，他原来的目的不是要超市给个说法，然后结算工资赶走人？

“你已经在昨天晚上被调到前台了。”

“辞职？”杜衡蓦然皱眉，跟着重复了一遍，好像不能理解这个词汇似的。

“凡人说顾客是上帝，上帝是西方的神吧。那么只要超市购消费，你为什么要他是人是鬼。”

“当然不是。”

都是雷诚那小！

“哇哈哈，杜衡暗示到这程度都能被他歪掉！这就是凡人说的脱线吗，救命笑死我了！”

沈冬冷汗直冒的追问：“什么叫凡人说，别告诉我你是神仙。”

“还不算是。”

沈冬瞪，拳都在发，他忍耐半天才憋一句：“难你们是国家特工？”神神秘秘的开超市，顾客奇奇怪怪，半小时就能把重大嫌疑犯无罪释放。

“糟糕，几了？”

杜衡凝视沈冬，窗帘半开，光线从窗外照来，他站在影中表情有些莫测：

——谁能在见鬼的时候还保持正常思考逻辑啊！

杜衡这样一个气质温文尔雅，像学者般的男人也不眨的说这话——这世界还是唯的吗？

沈冬的脸忽青忽白，他突然扑过去死死掐住杜衡的脖：

“你难没有疑惑过。为什么只有你能看到山海易购超市，那些警察看不到？你还能看见鬼魂，并跟他说话…”

沈冬的表情太有趣了，完全能猜他心里正在疯狂吐槽什么。

“等等，甭是调前台还是当收银员都跟我没关系，因为我想辞职！”沈冬赶提最关键的问题。

沈冬没好声气的说：“我对贵超市的公司文化没有半兴趣，作为凡人，我的心脏承受不了在我面前闲逛的顾客族是鬼。我不适合这份工作，我要辞职。”